第1008章楊二當家
楊鞍所說危情,顯然都是假的。
調軍嶺不曾出現叛徒,國安用、裴淵軍兵迄今穩定。
馮張莊更未遭受兵燹,祝孟嘗管轄內一直風平浪靜。
危險的是月觀峰。
前晚,柳五津在楚風月事件中受傷吐血,今晨,作為中流砥柱的徐轅,亦出人意料地人間蒸發……金軍很快便大肆壓境,像是早先就知道一般。
軍情險急至此,據點說什么都是抵不住了,戰敗、棄守、潰逃之后,柳五津身邊只剩下三百余人,茍延殘喘著等待散兵靠攏,入夜卻只等來了零星幾十。另幾路被擊散的紅襖寨兵馬,除了彭義斌那一支之外,都不曾前來聚合,有些,是當場就死了,更多,據稱是見月觀峰大敗、憂林阡怪責,故而向敵人投降的,如史潑立。戰敗后的勢力重排,常常比戰爭本身幅度還大。
雪上加霜。雪上,自然只會加霜。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患難與共,不是所有人都傻到看不清形勢。
同樣是怕林阡追究,史潑立和祝孟嘗完全兩碼事,祝孟嘗單純怕林阡揪耳朵都會負責好馮張莊駐防,而當時隨徐轅一并守在月觀峰的史潑立,卻因為擔心罪責而向敵人投降。
當彭義斌帶給柳五津這個消息時,柳五津下意識地想,史潑立投向的敵人,應該不是黃摑也是仆散安貞。誰料,彭義斌說出的那個名字,卻是“鞍哥”。
“不,不是鞍哥,是楊鞍!”彭義斌兩眼通紅,語帶忿忿,“這一仗,是金人和楊鞍一起打的,這是他們雙方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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