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醒醒,姐姐……”昏沉間再疼醒,只聽得茵子哭喊。
“嗯,茵子,我還在呢……”吟兒艱難側過臉去,對茵子說,全身虛汗,不知是因生子,還是那火毒關系,偏偏寒冬臘月,身上一出汗就容易冰,吟兒覺難受至極,卻竭力保持輕松,要茵子也輕松,“除夕……小牛犢,竟是只小老鼠。”
“呵呵……”茵子笑起來,笑完卻再哀傷,“姐姐,陰陽鎖,今天沒法施針了……”
自茶翁死后,但凡林阡不在,都是茵子給吟兒施針對抗陰陽鎖,茵子也曾答應過茶翁,待小牛犢一旦出生,就給吟兒用青桐尾驅毒。
“嗯,今天……就忍忍……未必發作。”吟兒確實覺得陰陽鎖沒發作,但身上卻隱隱發熱,越來越熱。
&nbs...sp;“大夫來了。”魚秀穎追回來好幾個大夫,統統聚在吟兒身邊,連氣都沒喘,又去找穩婆。
然而,對于尋常大夫而言,吟兒早已藥石無靈,他們把脈之后都覺奇特,對吟兒的了解還不如茵子,故吟兒這時也只差個穩婆罷了。他們各自都用盡醫術,試圖幫吟兒穩住危情。不知幾個時辰過去,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吟兒時而清醒,時而卻昏迷,終等到穩婆來時,幾近人事不知,更還因火毒發作而吐出一口血來。
見她吐血,這些百姓全然惶恐,哪還再敢留下,那穩婆也不是專門接生只是略懂,是以見到這狀況立馬就嚇跑了。
這也許,就是命了……吟兒略能緩氣,心中難免傷感,轉頭往北看,漆黑天幕,無星無月,陰沉的氣候,壓迫的山河,遠處似有殺聲起,不知是近處的泰山,還是遙遠的濟南……
濟南,此刻正與岳離、尹若儒交戰彼處的阡,是該如何以一雙飲恨刀破去尹若儒的邪幽,繼而挑戰起日月天尊岳離,并帶領著千軍萬馬,踏平他敵寇的領地……那磅礴無垠的疆場,那氣凌霄漢的江湖,全都是吟兒的今生最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