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救我的,她畢竟不是師父;我也無需她救,你們殺了我吧!”妙真繼續說著不服吟兒的話,寨墻上眾宋將都道這丫頭想岔了對她怒其不爭,吟兒換種角度聽,也險些被她騙了。
“哼,林匪,可聽到了么,不認你也不信你的楊姑娘,仍然歷盡艱辛到你這里來搬救兵,落在敵人手上的時候還寧可丟了性命,口口聲聲要劃清界限。”刀鋒抵著楊妙真的金將則冷笑,竟是看穿了妙真的自相矛盾和良苦用心,抓緊這機會對吟兒勸降,“林匪不是個個都英雄豪杰嗎?怎會寧可被一個女子用命保護,也不愿意對她伸出援手反而茍且偷生?!”
吟兒一驚看向這金將,他眉目中寫明了冷靜,真厲害,非但沒有因妙真的意外之語沉默,反而抓住漏洞趁勢揮,這話一出,先前不救妙真倒還說得過去,可現在不救別說楊鞍,俠義之士必都為妙真不值,從而以抗金聯盟為恥。
妙真聽得這話亦臉色慘白,想不到素來伶牙俐齒也會被此人抓到破綻,而城樓寨墻上的一干將士們,先還不理解楊妙真用意的這時也都恍然,知道妙真不但應該救,而且值得救,然而、如何能救?說什么伸出援手輕而易舉,其實金軍一進來豈止這區區一座大寨,南部戰場毗連的十幾處據點都危險。
李全姜薊時青等人,無法也無權作出選擇,全部等候吟兒表明態度,早就以她馬是瞻。
“管她信或不信,此情豈同彼境?!”吟兒毫不遲疑、決然回應,“若我有能力,自然愿出兵營救王敏;但此時此刻,不可能以軍兵百姓換她!她落在你們手里是她不慎,試問這責任不是她自己擔,難道要無辜的軍民百姓負!?”
那金將遠見鳳簫吟氣魄微微一怔,沉吟這句“此情豈同彼境”。不錯,楊妙真是逼不得已才到天外村求援,信林阡卻未必全心信任鳳簫吟,畢竟鳳簫吟不像林阡那般與紅襖寨千絲萬縷,鳳簫吟只可能勉強為了林阡答應救援,但不可能犧牲抗金聯盟來救楊妙真一個……
“孰輕孰重誰都清楚,不必廢話了,我不會開城!”吟兒決絕說罷,盟軍無一異議。
“我早就說了,紅襖寨只與師父情誼深厚,與她之間,到底隔了一層,她是不會救我的……”妙真淚盈于睫,表面帶著怨念,情緒消極,實則卻圓了先前的破綻,仍然表明她不應該救,“也罷,也罷……你們,動手吧!”
那金將蹙起眉略帶疑慮,卻不肯放棄迫降:“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軍民百姓,近憂雖除,卻存后患,失去她一人只怕會令林阡失更多的軍民百姓,你鳳簫吟承擔得起么?!”
“不解近憂,如何能活命看到后患。”吟兒冷冷回應,“若真引起后患,那是楊鞍不智,自待林阡解決,我又有何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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