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2章戰場無父子,殺陣無雌雄(2)
聽鳳簫吟竟然用這種語氣對王爺說話,仆散揆神色微變,岳離若有所思,凌大杰亦摸不清頭腦。()
他們雖不知鳳簫吟到底是為了何事欣慰,卻儼然看得出這女子臉上沒有一絲懊惱、沮喪、慌亂,而這些,才都是慘敗后的人應該有的。別說凌大杰不信她有岳離那樣的寵辱不驚,關鍵在于她今日是為了營救戰俘而來,身處劣勢這么久好不容易有份希望、卻下了一盤比想象中還要丟丑的棋、自斷了談判之生機,怎沒有半分心急?!
好吧非但不心急,還居然是眼睛一亮、自信滿滿、輕笑了一聲,自我安慰了一句之后、毫無愁緒、繼續執子、重開一局……宛然初生牛犢不怕虎,張狂得像極了昔日與王爺對弈的某人。
這神情未作停留,這氣質稍縱即逝,這句話倒是留在了完顏永璉的耳里——我執黑久矣,與白無情誼,意思是說,她領導的抗金聯盟向來占主導,如今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強悍的對手,是那種“棋逢對手,難得難得”的一笑,個中傲氣,不言自喻。
完顏永璉自與凌大杰、岳離等人不同,他聽出的不止這女子性格,還有她的不一般。事實上關于她的不一般他早就確定了,天外村時期岳離放水或還正確,但扇子崖他看到她逃退戰術后立即明確了一個結論:即使下明棋凌大杰也必須以立殺態度才能與之相持!仆散揆曾對此大惑不解,今日也因她的言、她的劍法而對這結論心服口服。
而他,亦因她的當仁不讓和斷人口舌,心知他對她只有低算沒有高估,對弈能幫他更精準地了解她,眼前女子的氣勢,恰恰襯著林阡的實力。
他雖前一局輕易得勝,卻看得出她棋藝并不平常,因此適才也提醒她心平氣和,這女子倒也聰明,下第二盤就把第一盤的凄慘忘光了。開局伊始便是妙手,原本他有兩個位置均有做眼余地,看似絕無被殺危險,而她出招甚是老辣,竟極快就將他迫得只能做一只后手眼。真實水平堪稱一流,完顏永璉面露微笑:“果然適才是和白棋沒有感情。”
吟兒這次可是吸取教訓物我兩忘地在找手感了,哪還會重演一遍第一局的慘烈?她的制勝之道棋法和劍法一樣——先聲奪人,開局一定要好!
當是時陣中氣流開始涌動,似有能量漸漸攢集、達到極致又不斷釋放……各種聚散伴隨沖突,時時刻刻變演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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