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歡,是心里早已有了中意的馬。”彭義斌苦笑。
原來已經向柳聞因表白過心意卻遭拒了?唉,急什么呢,不找我出手幫忙,成功的機會降一半啊。吟兒想。彭義斌性子果然直爽,一見機會就立即出擊,若非被戰爭耽擱,恐怕“千軍萬馬獨身闖”前就剖白了。
“彭將軍,莫泄氣,聞因是我看著長大的,哪來的早已心有所屬?”吟兒想了想,拍拍他肩膀,鄭重分析,“她自幼長在軍中,身邊全是叔伯,常常男扮女裝,可能對男女之事木訥,對她表示愛意令她有抵觸之感也不奇怪。”
“或許不是木訥,而是深沉吧,盟主才看不出來。”彭義斌搖頭。
“才受挫一次就放棄了?我說實話啊,即便她心有所屬又怎樣?她現在身邊沒有人,證明她和心上的那個沒前途。那你就去主動地靠近和達到她心上的那個啊!”吟兒笑著給支招,趕巧聞因策馬歸來,吟兒低聲道,“聞因那邊我就不說了,多說反而加深她抵觸。彭將軍、自己考慮啊!”即刻上前,去跟聞因選馬。
彭義斌轉身繼續刷洗,他再怎樣單純無心機,也實在知道他心里的揣測不能跟盟主講,因為,聞因心有所屬恰恰是……
“盟主,實則昨夜我想了很多,把認識聞因之后的點點滴滴都串在一起,好像有點懂了,聞因愛的是英雄,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她會把感情藏在心底,為了愛愿意主動分擔,卻寧可不說,也不爭取。”彭義斌自言自語,忽又停手,望著天際,若有所失。
唯一的慰藉只是,聞因答應他說,“我會一直把你當好朋友。”“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說的時候都是灑脫之至,但聞因說時如釋重負,他回答卻難免傷感,可惜情愛之事向來都強求不來,所以竟充滿了不公平。
就像聞因,竟寧可一味付出不求回報地對一個人、而不肯轉身面向別人,偏偏那一個人什么都不知道,無法給她回報,更無法給她公平……偏是那個人慫恿他向聞因送馬,而想來給他牽線、熱心給他支招的,又偏是那個人無法給聞因公平的原因——
“那個人,可是盟王啊。”只有那個人,才會讓聞因甘之如飴地千軍萬馬獨身闖。彭義斌漫無目的地刷著這青驄馬面容惆悵,青驄啊青驄,你該如何靠近和達到無法無天?
是夜,林阡帥帳依然有人不時進出,卻再非兵將或報信者而都是樊井等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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