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山東能和隴陜一樣強,不顧性命,也要給所有的兄弟安定。安定是信任的前提。但安定了的人,卻不相信他!”吟兒沒有向任何被她砍傷的士兵道歉,他們不配,紅著眼睛,由聞因陪送回到營帳?;饸獠坏陀谒男昂?,原想要拉架,結(jié)果比她打得還厲害,百里飄云和柳聞因兩個才架住她。
“主母,主公曾嚴令你和邪后不得開口,你們……竟都忘了?!憋h云說,如果不是這句話出口,哪能控制住吟兒和邪后。然而為時已晚,她們已經(jīng)動口甚至動手——
吟兒沒為楊鞍打抱不平卻因林阡一觸即,顯然也要給林阡聲名雪上加霜,是啊,楊鞍事件,她沒有任何表態(tài)、沒有任何作為;那么林阡這件事,她本應(yīng)該也一樣沉默……
“楊二當家的事我們不作為,是因為確實來不及、就像楚姑娘和天驕的無可挽回,辯解無用……”她瞪大了眼睛,當時尚不明白。
“實則,主公的事性質(zhì)一樣,因為已經(jīng)是二月十二的說法?!憋h云分析給她和邪后聽。
“可是……楊二當家好歹還有個國七當家,勝南他,都已經(jīng)這樣了……!”吟兒又氣又悲,不忿噙淚,那時帳外又有喧嚷,聽在耳里像更多人在指責,此情此景,怎能不作為,“不行,我一定要去制止!”
“說得對吟兒,別管那辯解有沒有用,總之制止住了最痛快!”邪后拉住吟兒手要走,聞因飄云齊齊大驚。
“盟主……”聞因緊緊將吟兒衣袖攥住,眼神充滿懇求,“冷靜些盟主,可以想到辦法的。一定可以!”
楊鞍屬于辯解無用的類型,所以諸如鳳簫吟等人不必像國安用那般不放棄、費口舌,但林阡想不到吧,當黃摑給他創(chuàng)造出此情此境,使他林阡也面臨辯解無用,他要么不辯解、任憑謠言擴散,要么就辯解,可以克制住一部分謠言,卻加深了黃摑對他的抹黑,適得其反——
“為什么同屬辯解無用,林阡會為自己辯解卻不為楊鞍?于是林阡‘故意不為楊鞍澄清、敷衍紅襖寨、內(nèi)心并不希望楊鞍回歸’就更加合理?!秉S摑如是說。
“林阡的人,現(xiàn)下定然騎虎難下,怎么選都是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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