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患貧,患不均吧。”冷飄零嘆。這一刻因為談到二十年前、拋開了各自身后的勢力,她二人的火藥味終于不那么濃。
“不,并不完全如你所想。”胡弄玉搖頭,“對于你們很重要的必須控制的王位象征,我們只認為那是很重要的必須掌握的毒藥。”
冷飄零一凜,點了點頭:“我理解。但很抱歉我不能給你。”
“寒徹之毒、忘川水、還有令你玉璽失效的真龍膽……對你們來說都是圣物,對我們而言都是毒藥。”胡弄玉微笑述說,冷飄零聽到“真龍膽”,想起吟兒說的惜鹽谷一戰,自然知道吟兒很需要它,是以多留意了幾分。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是如何發現了玉璽嗎?正是我憑身上的真龍膽感應到了它。”胡弄玉繼續說。
冷飄零聽懂,難免詫異:“這么說,玉璽也是……”
“沒錯,玉璽外面絕熱絕冷,內里實則劇毒之物。”胡弄玉道,“是姑姑在逃亡過程中得到的火毒。”
名比實強?真是虛妄,可笑。一個時辰以前,冷飄零還認為“胡弄玉政變成功了一半,但玉璽失竊直接填補了另一半”,“玉璽是再重要不過的東西”,“擁有它便如擁有國本”……如果她知道,其實對手心里根本沒這么認為;如果她知道,她根本就不用來畫蛇添足……
“想不到,卻因為它害了你的麾下?”胡弄玉仿佛能讀她的心,笑,“如今你還有何話好說?”胡弄玉太了解冷飄零,小時候,即使是把玉璽扔著玩的時候,冷飄零也很戰戰兢兢。
“沒什么。”冷飄零肅然,“寧我負人。”
胡弄玉面色微變,笑了起來:“好一個寧可我欠大家人情,也不要大家欠我的人情。若然你的麾下能承受這句話,那前來求藥的林阡鳳簫吟如何被你欠?他們可不是你的麾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