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如斯,甚至能聽見松針不停墜落。
電光火石間,有人掠過一行樹巔,凌空倒懸而下,腳底一抹輕煙,落地無痕無跡。
那人現身極是輕靈,未惹半點風云變,松針墜落的速度不曾改,地面厚薄分布也均勻。
“一如既往愛顯擺,輕功著實有進步。”醉花陰哼了一聲。
“你也沒改口是心非,夸人都要留半截。”吟兒跳在他們面前時也沉著臉。
“師兄,小師妹,今天咱們什么私人感情、恩怨全擱置一邊,好好談論仇人的事,我想大家也不希望兇手逍遙法外。”滿江紅趕緊左右勸架,拉住兩個黑著臉的人衣袖。
“跟我來。”吟兒臉板不住片刻,就崩盤笑了一笑,那笑容仿佛是她天生,什么時候都能情不自禁。醉花陰雖然脾氣不好唯我獨尊慣了,看見這笑都不好意思再爭執,何況憨厚老實的滿江紅。
千回百轉,走到更加荒無人煙之處,已經很難記得來時的路,夜晚寒風凜冽,回首望,竟有種風把路吹斷的狂亂感。這給人一種不祥的預兆。
但醉花陰和滿江紅不可能對阡吟有防備,決定來是因為相信他們的為人,他們不可能扣下他倆來逼胡弄玉換人質。誠然他們作為胡弄玉的貴賓,也能對等冷飄零的麾下一二。
再行數百步,阡吟等人的臨時據點,儼然就在這積雪深處,路邊打掃好的石臺邊上。厲風行金陵夫婦已恭候多時,見他們到來都站起相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