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提出那四大條件,其實營救胡蟏的妻子這條未必一定要成立,因為在誣陷冷女王殺紀景前輩之后,救出胡蟏的妻子只是個順帶的好處,不見得就是兇手的初衷。當然了,是初衷就更符合。”林阡道,“上午我們探討時,又覺得如果是兇手的初衷,那可能出于孝順,所以幾乎鎖定胡鳳鳴姐妹;然而現在的情況又直接加了一條可能性……私通。”
說話間冷飄零已經隨大夫一同出了山洞,微吟:“私通?……說起來,當年那禍水被發現心懷不軌之時,便是被人撞見了與人私通。”
“竟有此事?”眾人皆驚。
“玉兒她怎樣……”獨孤急問,冷飄零道:“她自己傷勢無礙,此刻正在胡鳳鳴身邊照看。”“我去看她。”獨孤火急火燎地去,把一干人等全拋下了。
吟兒望著他背影嗤嗤地笑。
“既然那女子是個禍水,先前又說她是金國奸細,那么假設兇手是戴琛,會否有她唆使、控制這奸夫的可能?”金陵提問,“雖然她一直被軟禁,可只要有奸夫就能夠成事。今次雪崩都有可能是她授意,目的就要胡氏后人全滅,她來奪得王位。”
“幕后黑手是她確有可能,我們都知道她不是好人,不該忽略她,甚至我們早該懷疑她了。”葉文暄點頭。戴琛這一撲,算是徹徹底底把胡媽媽撲進了眾人視野,原本她倒也藏得黯淡無光。
“可是,她對親生女兒也會這么冷血?冷血到連她們性命都要親手謀害?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她是個精神萎靡的病人啊。”吟兒面露難色。
“若真泯滅人性,未必顧念親情。”林阡想起冷冰冰和賀蘭山,“畢竟偷盜真龍膽一事,胡弄玉最無防備的就是她了。”
“現今回想起來,我與弄玉她漸行漸遠,正是因為某次探監偶遇,那女子對我強調,‘我女兒一定會來救我’,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另一廂,怕是她的情夫也會在胡弄玉身邊推波助瀾,唆使她與我疏遠。”冷飄零閉上雙眼,“那件引起弄玉最終走上反叛之路的‘母親被人凌辱’,應該也是她為了逼迫胡弄玉而自我演出。”
“身居丞相之位,便能隨意使用胡氏的各類毒術巫術,而以丞相之身登上東山國的王位,則東山國另一半的毒術也都能收入囊中。”林阡心一冷,總覺得不妥,之前他就想過,胡氏如果和盟軍為敵,擁有的各類毒術巫術夠盟軍喝一壺,這也是為什么他和吟兒能拋下隴陜戰局到這里的原因之一:東山國里兩派的毒術相加,可抵千軍萬馬之效,萬萬不能落在居心叵測的人手里,這個人,甚而至于還有金國奸細的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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