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延安府,人海中。
他右手提著一包藥,表情麻木、心甘情愿地被淹沒。
經過的街道人頭攢動,不時還傳來幾句罵聲,依稀有個少年被圍毆,臉上臟污,頭發散亂,熟悉的畫面。
他心被觸、排斥去管,正欲故意繞遠,卻不想那一瞬穿過人群,看到那少年抬起的雙眼、清亮得刺目。
那少年剛好眼神也撞見他,瀕死的表情陡然復活,慘呼聲中摻雜著驚喜、激動、委屈:“少爺!”
少爺,很遙遠的稱謂了,雖然才短短數十天,他卻被人叫慣了駙馬。
林陌宛如元神回歸了軀殼,不假思索沖上前去,斥開那些等閑之輩,一把將崇力抱進懷;千言萬語沖到口邊,卻一時不知怎么問、問什么?
崇力精疲力盡,沒說句話就暈了過去,他不管不顧將崇力負起,匆匆往他暫住的府邸中去。
沒想到會重逢。他把崇力派離興州,原是想要向林阡求救,
誰想到,現今他自身也已離興州千萬里,
誰想到,林阡的人會那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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