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要關頭忽有一把長劍從旁橫挑,將曹玄差點出鞘的刀倒逼回去,眾人還未看清來者何人,就見紅影一閃,卷起宋恒回了屋子,繼而一聲巨響、門嚴嚴閂上,徑直把曹玄等人關在屋外,不刻,傳來一聲厲喝:“宋家軍干什么吃的,由著外人上門打堡主?送客!”
宋軍軍頃刻從擺設變成精兵,一個個如夢初醒沖前逐客。
曹玄眼中布滿血絲,終于也有些清醒,對麾下說:“找到小姐要緊,這帳日后再算。”轉身旋走。
門后宋恒終于恢復知覺,眼淚都流了下來,只一直喃喃念著慕浛的名字。
昨晚吟兒宿在鋸浪頂上,回味了許多嘉泰年間的往事,曾經住在周邊的人們,雖然清風犧牲了、林阡和輕衣皆遠在陜西,好在輕舞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家主,聽弦思雨有情人終成眷屬,致誠夫婦依然恩愛有加,小玭除了把木芙蓉打理得賞心悅目外,也開始學著做顧家的少主。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說的便是如此吧。
后半夜風雨大作,她被驚醒時觸到枕席,油然而生一種孤獨感,好像體會到了一絲半縷、當年她在嘉陵江失蹤后、林阡苦思她的每個日夜的心情。“傻小子,就這樣想啊想啊,想白了頭發。”現在換她想他,才剛分開幾天,就恨不得回到他身邊。
黎明時分,天驕前來與她敘事:“一天一夜過去,那奸細還是不曾上鉤,委實蹊蹺。”
“確實蹊蹺,他對子榆做出那樣的事,說明他根本克制不住報復心理。”吟兒說到華子榆,不免再嘆了一口氣,續道,“若還在短刀谷里,他根本不會視若不見;離開的可能也微乎其微——當夜是他唯一可走的時間,他卻用來報復,后來天驕封鎖及時,諒他插翅也難逃了。”
“他還在,但他正想去事發地時,被理智的人攔住了。”天驕推測。
“你的意思是……”吟兒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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