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邪后駕到。
“你我無需出手,林阡一人就夠。”邪后笑說,一派王者氣概。
“那便好,他回來了,我便不用再頭疼。”越風微笑,看向闌珊,闌珊長吁一口氣的同時,想起適才真情流露,臉上一片紅云掠過。
“哈哈,現在輪到林阡頭疼了,你說幾人會像他那般創舉,帶上好幾瓶不同種類的醋,去勸夫人別吃醋?哈哈哈哈。”邪后笑著不客氣地坐在中軍帳等她主公的捷報。
闌珊一怔,關切地問:“盟主她,還沒原諒盟王?”
“莫擔心,吟兒嘴硬心軟,眼看著早就不當回事了,也就林阡笨得看不出而已。不過你們可別提醒他,我就喜歡看這小子急……”邪后一邊說一邊在案邊搜,似是在尋找什么,越風鄭重問:“邪后,在找何物?”以為是要緊事。
邪后沒找著,抬頭:“可有吃的嗎?”王者氣概瞬間破功。
“待到天亮,便可擺慶功酒。”越風一愣,笑起來。
不過天亮偃旗息鼓之際,前線只有海逐浪、鳳簫吟歸來,問起林阡和仇香主,只說被幾把神秘飛刀引開。
“咦,怎是他倆一起?盟主為何沒去?”百靈鳥湊上來一臉好奇,以為吟兒還在和林阡賭氣。
“不知是敵是友,不過他應不懼。”吟兒沒隨林阡一起,實因要為他清點戰場,此刻嘴上說著放心,卻也憂慮這勁敵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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