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謝清發的靈堂內,五岳幾個當家,除了略有知情的丁志遠,趙西風等人都還迷迷糊糊狀況外。
“昨夜金宋血戰,大嫂不在,我等都不敢妄動。”趙西風是不敢,也是不愿妄動。
“昨夜我與林阡秘密談判,不料遭遇岳離偷襲,他因為南山上的屈辱向我行兇,林阡為了救我身受重傷。也正因林阡失蹤,才引發這金宋血戰。我雖想立即為你大哥復仇,但那林阡以德服人,竟說為表合作誠意、不動我五岳一兵一卒。”燕落秋面不改色,半真半假,天花亂墜。
“林阡他,對大嫂,對我們,皆是恩同再造。”趙西風當然知道現在金宋兩敗俱傷、自己又能如愿以償地中立……大概是中立偏向于抗金那種立場,回到了最開始不用在風口浪尖而是被人求著的高姿態……這樣天大的好事他當然發自肺腑地感激林阡。
“嗯,恩同再造。”燕落秋暗自發笑,繼續翻云覆雨,“桃花溪百轉千回,岳離如何能輕易找到我刺殺?我思忖著,萬演已將我五岳的機密泄露給了金軍,山中一些要道,怕是要被迫重新改。”
“不錯,我聽說萬演他果真降金了,他幫金軍扳平了這一戰。”田攬月附和。“這難道不是必然!?”丁志遠義憤填膺。“大哥尸骨未寒,他便去效忠仇敵!”趙西風難掩氣惱。
“是的,三當家叛變了,昨夜出賣我,將來也必出賣他人。”燕落秋看向一邊那幾個含淚動搖的萬演死忠,“眾位可想好了?隨我一起抗金,他日戰場,便會與這昔日兄弟兵戎相見。”
“兵戎相見,立場分明,便不再是兄弟。”他們在燕落秋的注視之下,咬緊牙關閉上淚眼作出這樣的決定。
“好。”一笑,局面盡在她股掌之間。
等人少了,田攬月身后一個老奴打扮的人,踉蹌跑到燕落秋身邊提醒:“什么‘隨我一起抗金’?他們五岳抗金就行了,那掀天匿地陣里,你是金陣中人,你哪來的閑情公然抗金?”
“那陣法,我本也就沒參加啊。”燕落秋灑脫一笑,“現在就更不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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