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聽到消息，說那個被捕的南宋細(xì)作亂咬，居然想誣陷我是他們的人……”小人長戚戚。

        “哦……”眾人恍然大悟，悟出的卻不同。

        “知道為什么有這個可能嗎？”仆散安德冷冷問。

        “知道，他好像是我?guī)は碌?，可是……我們不熟！”完顏綱連連抹汗。

        “這么說，你確實很像海上升明月的啊，棄車保帥，舍小保大，哎？好有意思……來頭這般大，不會是轉(zhuǎn)魄吧？”徒禪月清忽然覺得有趣極了，完顏綱今晚種種表現(xiàn)，完全就是南宋細(xì)作該有的，結(jié)合著他把陳鑄往死里錘，難免令人心生遐想，“甚至，你正是下一任掩日、落遠(yuǎn)空？”

        “不，不是……怎么會！尤其轉(zhuǎn)魄，不可能是我，轉(zhuǎn)魄等人是正月、從延安府突然冒出來，說起來徒禪將軍你更像吧！”完顏綱面如土色，卻道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徒禪月清露出奸猾的一笑：“呵呵，那只是正月的轉(zhuǎn)魄，你卻可能是六月的轉(zhuǎn)魄，是老轉(zhuǎn)魄早就在培養(yǎng)的接班人啊。”

        “看看，看看，南宋細(xì)作，這么快就為了陳鑄向我復(fù)仇了！”自己約的人現(xiàn)在咬起自己來，這感覺實在無異于四腳朝天時搬起石頭猛砸自己的臉。

        “轉(zhuǎn)魄等人是林匪正月啟用沒錯，卻不一定是正月才出頭，也有可能先前一直蟄伏。換而言之，在軍中就算幾十年家底清白的老將只要參加過環(huán)州之戰(zhàn)，人人都有嫌疑?！逼蜕驳?lián)u頭，經(jīng)過一番思考后，公平公正地說，“延安府出身”對轉(zhuǎn)魄沒有參考價值，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機(jī)會等同。

        “南宋細(xì)作？呵呵，環(huán)州之戰(zhàn)，若非我挫敗林匪先鋒，你完顏綱墳前草已幾丈高！倒是你，完顏綱，你和林匪交戰(zhàn)，哪次贏過？”徒禪月清冷笑，居功自傲。

        “我……”完顏綱真沒想到，自己身上立即被人潑起臟水，其中最可疑的一條就是——“徒禪將軍說的不錯，尤其是去年秋天在定西榆中，打一個中過劇毒的辜聽弦，居然半個時辰都還沒打下來，還連累了我們薛大人、葉將軍！”開口的已不是最早狩獵的那群人，而是聞訊趕來的薛無情、葉不寐等人舊部。諸如此類的猜忌無數(shù)，總之打幾場敗仗就有幾次莫須有，誰身上還沒半點破事啊。

        “說起來，陳鑄將軍之所以和小王爺愈演愈烈，最大原因正是他完顏綱當(dāng)上安撫使當(dāng)天正巧就被小王爺打了，回來后又在陳鑄將軍面前聲嘶力竭了一番……敗那么慘，嚎那么大聲，故意的吧！”陡然又有這樣一種言論，把小王爺之死往自己身上引，完顏綱百口莫辯，他當(dāng)初確實也用了點心計、眼紅陳鑄得勢想害他忤逆王爺從而失寵、所以利用了陳鑄的火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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