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心有所屬。”他再次拒絕,卻感到愧疚,畢竟她是吟兒的救命恩人。
“然而你無法抗拒。”她繼續任性,上前一步,笑意盈盈,吐氣如蘭,“也別感到愧疚,因為我是要回報的……”抬眼凝望著他,目光靈動狡黠,舉手投足俱是自負,“小阡,我只遲了七年而已,這不,已經追上來半個月?”舉袖拂他臉頰,對他充滿威脅。
圍觀者都覺得,遠近火場的氤氳居然給此間加了些許朦朧情調,太美好。誰想到他們那個不解風情的主公,看她舉手不知她是要給他擦臉,居然出于武者本能當即將她手腕擒拿住,掌如疾風,勢如閃電……
“對不住……”聽到她慘呼他回過神來,急忙松手,面紅耳赤,同時搶在麾下們明白之前而威嚴咳了一聲。
燕落秋一笑收手,征服這個男人的斗志越挫越強,仙子容貌配著一副魔鬼表情:“這聲慘呼……是假。”電閃之間,趁他木訥還未意識到被誆,她立即伸袖給他把臉上臟東西給擦了,如愿以償之后,繼續說完剛剛沒說完的話:“我說了,我是要回報的,而且必定是會不擇手段實現的。”
不擇手段,女人于情場,男人在戰場。
天蒙蒙亮,宋軍還在為淵聲門徒們的縱火滋事焦頭爛額,岳離卻看透了仆散揆那句“顯然不是自損”的內涵。
仆散揆說完那句之后,補充說“林阡不是那樣的人。”仆散揆和林阡有那么深厚的交情和理解?不過是對前半句說漏嘴的心虛掩飾吧。
不錯,說漏嘴。
“淵聲門徒缺少的只是我軍人質,他們不是莽夫,沒必要再去宋方惹事;而宋方又不可能自損,那么只能是……”只能是金軍干的,岳離一眼勘破,那是他仆散揆干的。
宋方或許還慶幸,曹王離金軍越來越遠,一時間金軍無人可與宋軍匹敵。錯了,怎么就無人?還有仆散揆啊。那可是金國最擅長行軍打仗的將領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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