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靖山之戰(zhàn),宋軍大獲全勝,金軍倉皇而逃。若非齊良臣拼死救護,司馬隆殿后大軍從兵到將全體覆沒。
然而也正因為齊良臣擅離職守,害得那小豫王撤退時一度遇險、被亂軍沖散將近一日下落不明。所幸段亦心不曾放棄,終于在翌日清晨將蓬頭垢面的他尋回。甫一回到金營將小豫王安頓,段亦心無暇對齊良臣問罪,便行色匆匆進了郢王帥帳……
郢王自然也為連累小豫王感到自責,主要是他沒想到不到半日會有兩道相反詔書,他原本都已經(jīng)在策劃這三年要如何一步步蠶食曹王在隴陜的基業(yè)了,誰料到河東那幫官將從休兵到背盟變臉這樣快這樣教人猝不及防?
是仆散揆、完顏匡還是完顏永璉?如此好戰(zhàn)!郢王滿心都在想,“圣上臉面往哪擱啊”,甚至都忘了去遺憾:若非“鹓雛”被孫寄嘯及時處置,控弦莊的情報不可能慢于海上升明月,寒澤葉早了他整整半夜居然真的師出有名,而他都沒來得及應變更何況增援……
當然,“鹓雛”及其下線早就暴露了,這和“掩日”在金營的觀察和付出息息相關。寒澤葉一邊把宋恒又降兩級給一眾武將刷幾天馬,一邊沒忘記向眾人褒獎這個“掩日”,稱他當之無愧是天靖山此戰(zhàn)的第一功臣。
莫非不敢放松,卻也心情極好,難得一次一大早就出營閑逛,想著明天便是雨祈生日,不妨給她去找些禮物?
“整整一天了都沒來擾我,應是在琢磨著怎么慶祝吧。”莫非一輕松,發(fā)自肺腑笑起來,想著那丫頭名為慶祝生日,實際一定是變著花樣給他找樂子。
然而他在鄰近的集鎮(zhèn)上轉了一圈,實在不知道該給她買什么回來,最終只尋到一串糖稀,帶回時都快黏到衣上。他裝模作樣地勉強翻身下馬,侍衛(wèi)們便笑著上來跟他打招呼:“喲,小黃啊,給公主帶了什么好東西?”“腿好了嗎就騎馬?”
“沒什么,沒什么……好了,好了……”他訕笑,真不喜歡小黃這稱謂,叫的人還越來越多。
“不該叫小黃了,得叫駙馬才是!駙馬對公主真是上心……”小侍衛(wèi)好奇來看,卻發(fā)現(xiàn)他手上只是糖稀。
“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他也覺得寒磣,想著要不要換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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