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名醫嘛?”周虎看他倆聊了半晌的武功絕學,不刻淵聲還給吟兒指教起劍術來了,周虎實在是不敢確定此人的醫術到底是否徒有虛名……他本就是忙里偷閑,很快就被軍務召喚走,晚上好不容易回來時,看吟兒身上寒氣消散不少,這才放下心:“這樣說來,義妹可以過正常人的日子了?”
“應當是壓制住了。”何老夫人點頭。
“高人啊,藥到病除。”周虎連連贊嘆淵聲。
何老夫人笑容慈祥,贊的對象卻是吟兒:“那丫頭愛笑,運氣總是很好。”
鳳簫吟寒毒被淵聲這位名醫壓制的同時,仆散揆病情也暫時由金國的神醫控穩。
不過,那神醫卻并非完顏璟派到仆散揆身邊的太醫,而是秋冬季節被招募進江淮師旅的張從正。原本云游四海懸壺濟世的他,是被迫參與了本次南征,從而開啟了為期不短的軍醫生涯,一直以來他都為兵士們治療瘴氣和瘧疾。
然而張從正官位不高,“攻下派”方式強烈,素來被其余軍醫尤其太醫排擠或質疑。那日仆散揆病得昏沉,機緣巧合聽說張從正就在江淮軍中。由于山東之戰張從正救治岳離使之復明,仆散揆對其醫術深信不疑,連忙派下屬去請他來,方才救了自己一命。
“神醫,上次仆散揆還說要同你暢飲一番,誰料這回連床都起不來了。”仆散揆病得奄奄一息都還不忘苦笑自嘲。
“仆散大人只需靜心休養,并嚴格按照老夫的方法康復,不消三月,便能與老夫對飲。”張從正的話令仆散揆心安。
“好,仆散揆這條命,就交給神醫您了。”仆散揆自己算是挺過了鬼門關,卻深知群龍無首、斗志消沉的金軍大勢已去,為今之計,只能“傳令下去,我軍尚存于六合城下的兵馬,必須展現意氣風發,擺出大張旗鼓、隨時決一死戰的架勢。”
金軍的這番垂死掙扎,在最初確實騙得包括鳳簫吟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仆散揆隨時反撲,也駭得南宋部分州縣人心惶惶,縱然“轉魄”潛伏在金軍內部,都不曾發現六合城外的金兵有著色厲內荏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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