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誰有可能超前算到我的臨時起意,將計就計、針對性地給出一個事先串謀?
“莫慌。或只是這半里在近期被改造,而許氏、曹氏、川軍都不知情罷了……因此,我們并未被誰算計,眼前宋軍是離得近才來,他們并無更多的準備或后招……眾將且回!僅是最后不到半里,兇險本就稀少,跟著我湛盧劍繼續沖殺,碾過宋軍的尸體去同王爺會合,短刀谷唾手可得——”不愧戰狼,猝然驚變之下,仍能以一己之力穩住陣腳,終于有金軍聽他之言接二連三地聚攏回來。
“段大人……不好了,王爺他,他被宋軍圍困!”亂勢中只是少望了曹王一眼,便與曹王短暫失去了聯絡,萬想不到,下一刻曹王竟出現在這樣的戰報……
循聲而去,玄衣鐵甲如黑云滾滾自天上來,它們原是要幫曹王府鉗制徐轅和風鳴澗,卻被東谷的日出之光強勢透過而照亮,仿佛靈魂被置換一般、不由分說地一起轉向、與徐轅風鳴澗合力裹挾曹王……
“安丙,他……”誰說,川軍絕不可能給假消息?
既定事實,勝于雄辯。
人的心,怎么算?往往有時候,對錯就是一念之間。舉手無悔!
如果說這最后半里的情況難定還能被戰狼一把湛盧劍扶危定傾,那安丙的臨陣倒戈直接將他的勝算從四成猛降到一成以下——
安丙麾下這支川軍,很明顯和固有觀點里的不一樣,他們原來只是詐降,所以宋軍還有更多后招,甚至真的是……預謀?
現實告訴戰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對金軍而言,叛出的自己人,也永遠是最可怕的敵人!
“有人說,郭家的娘子軍,是短刀谷里最羸弱的一支。我一聽就扇了那人一耳光,第一個不認!也請眾將拿出點本事來給世人瞧瞧,莫教我郭三娘子白白落得個悍婦名聲!”三娘子厲聲喝,郭家女郎提刀攜槍,才上陣便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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