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決勝局,看招!”她提醒他時,劍法燃起專屬于惜音的鎮魔正氣,轟烈蔓燒,勢不可擋,明艷如霞光,快意似火浪,千般熱切匯于前,林阡不由得一怔:“這不是曹王了是你啊……”話音未落,琴聲何來?斜路又多了一路清微淡遠之意,似能見薄雪與清泉流于石上……正反兩路軟硬兼施地朝飲恨刀迅猛壓制,哪路都得接但另一路都不容小覷,委實考驗林阡的弱點——一心二用。
這丫頭太會剔人弱點,這一招從構想上來看,當真能夠置他于絕對劣勢,教他相信了她先前所有的單刀赴會、渾身是膽、千軍萬馬中取敵首級猶如探囊取物……
好在,世人眼中的一瞬,他能夠自行放慢,拆成無數個慢動作,所以來得及對實力不足以危及他的她各個擊破。那就先選左路吧,先滅了火,再...火,再去管右路……
正當他認認真真分解左路時,不經意間她的腳被地上碎石一絆,竟連人帶劍朝他加速撞過來,驚呼一聲霎時劍境大亂!
那一劍陡然只剩下表面的猛厲,被他握在手中時已是強弩之末。
那一劍他幾乎沒用力攔,將刀隨劍一起擲遠之后,他被她一下子撲倒在地當肉墊,全身的力氣都用來承載她。
那一劍他本有無數種姿勢可以正面終結,可他想用一輩子、每天告訴她一種:“吟兒……我輸了,刀都被你劍打飛了。”
他被她壓在底下毫無抵抗,一兩個不知道的遠遠路過,望見個和尚與少婦這般,都嘆世風日下。
“好。玉皇山論劍第一,依然還是我。”她起身,拾劍笑:依然還是我,兩招制敵的神話。
“頭發趕緊先還我……莫要玷污了佛門。”他無所謂,發現遠處開始有人,馬上向她討要假發。
“勝南,跟你說個請求?”她卻還抓著假發,似乎有什么條件。
“不要說‘請求’。”他蹙眉,不愿看到她請求自己,吟兒,你就算要我去把天給你扯下來,我也愿意去。
“我想……”她卻欲言又止,眉間又現憂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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