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他們都像沙溪清一樣,即使離開了山東,仍關注著這里的兵馬亂、草木風。而正如馮天羽信中所說,紅襖寨給他們看見的,不僅僅是兄弟齊心或反敗為勝后的輝煌,更加是一種從未輩滅過的戰斗雄魂、鐵血精神。在他們身上凝聚著南宋之戰魂,堅強不屈,堅持不懈,堅韌不拔,所以浴火也能重生。魚張二三兄弟自然會被傳遞,被感染。
“信中所說,已萬事俱備、一觸即,若他三兄弟真能成事,便足以和如今的山東淮北紅襖寨融成一片?!绷众涞?,“拜山東之戰所賜,他們在短期內就一定會有很大的擴張,但實力可能要比紅襖寨諸將弱,不過沒關系,馮天羽的話中說明白了,同氣連枝,屆時相互協助,共襄的盛舉必然給金廷重重一擊,如此又何愁紅襖寨站不穩呢。ishu.”
“當然同氣連枝,秀穎都是紅襖寨的媳婦呢!”吟兒連連點頭,山東前景驟明。
便在這一年的四月下旬,將要生抗金聯盟東線義軍的全體融匯,這是一件利于紅襖寨和越野山寨的大好事;而當隴陜、山東盟軍能和這些河北河南山西的雛形形成一個大戰略體系,則宋廷的舉國北伐將輕易不少,如此也算掃清了不少障礙,自然利國利民。
“這么巧,宋廷危險的時候,金朝也開始不安?!币鲀好靼?,父親讓戰狼給阡扯了后腿,阡也在父親心腹打了一拳,幾乎同時起的,只不過林阡的收效稍微慢了點,幸好不耽誤。
她現在一點都不覺得林阡占劣勢了,確實有很多他沒告訴他們的情報、是他埋下的戰略伏線。縱觀大局的本事,他較之父親,毫不遜色。
“那么,沙溪清?是不是也?”她忽然想到前事,猜出了一兩分來。
他點頭:“他在山西可與馮天羽呼應?!薄鞍?,我早該猜到的?!彼p嘆了一聲。
“怎么……嘆氣何為?”他察言觀色,覺出她心情繁復。
“是想到當初和父親對弈,想用一盤‘長生劫’來平棋,結果現,我連平局都是奢望,母親當時應該也是被謙讓。我原以為,沒人配和父親他下長生劫,如今現,有且只有你能辦到。”吟兒抬頭看他,眸中有愛憐也有遺憾,“為何天教你和父親是唯一僅有的那一雙?!彪m然她早就明白,細想時仍覺天意弄人……
“吟兒,我答應過你的,必然都會做到?!绷众溧嵵嘏c她說,解決的方式只能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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