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吟兒是覺得臉頰熱,林阡是感到手心冒汗,胸口有火,臟腑很燙,血在燃燒……其實,只不過是受了內傷要吐血的感覺,卻驀地令他現闖過這一關的路!
因此林阡決定:進!
定格消除,時間繼續。
不退讓,接沙石!這個想法出現的剎那,林阡瞬即將之付諸行動。在眾人心中飲恨刀明明不可能擋得住這石球攻勢了,但這一刻誰料到飲恨刀居然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而且先于迎敵、飲恨刀先割過的是林阡自己的手臂……這樣的、自殺之舉?!
眾人大驚失色,誰知林阡作甚,這一刀決絕劃過他之右臂,一行鮮血全往沙石潑灑,所到之處,淹沙沒石、無孔不覆、往內滲入、點染崩解——是鞍哥從小就教他的,任何事物,內部的受迫崩潰最可怕,那石球再堅固,終不過是內力吸成、不是真的、不可能天衣無縫,哪怕造就者是完顏永璉,也需要個“天干物燥”的環境。但當有血針對性破解,沙石自然不可能凝合。
何況血還有粘滯之性,將沙石化解之前,更能將攻勢延緩,如此自然切中肯綮,只是需費大量的血罷了——但林阡敢放手一搏,正是看中這是最后一招!
最后一刀,血腥戰路,哀兵之心,游龍之態。漫天卷地的暗紅,凝聚之勢,火燒之熱,堅不可摧,利刃難斷,因是刀主血,全有刀主魂,滅盡沙石后全無止歇,一往無前勢如破竹,齊齊沖過完顏永璉的內力屏障!
在林阡應接沙石之前,完顏永璉的劍已經削落他好幾縷頭,而林阡以血化沙的同時,完顏永璉的劍明明已抹到了他的脖子,卻偏偏只差一步,差一步,林阡沖過他的內力屏障,就在這第十招末奮力走出了完顏永璉內力限定的兩步之內!
完顏永璉劍上儼然見血,林阡和身異處就差毫厘,卻可惜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那時完顏永璉顯然詫異,在第十招的起始,他明明見到林阡眼里的服氣和認輸,但一招后,化為如斯決絕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林阡的原則就是這樣,可以認輸,但絕不放棄。
空前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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