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確定林阡這次會摒棄原則先內后外?”羅洌問,雖不至于對林阡知己知彼。但羅洌和葉不寐一樣,被王妃熏陶久了,對林阡的為人還是比較了解的。
“兩年前,林阡照樣先內后外打了越野;前不久,林阡也與洪瀚抒在縣北互耗了半個月。”
“那是因為越野不仁不義先分裂他單行寨、洪瀚抒也井水犯河水不停地大肆襲擾,但蘇軍在林阡到場之后迄今,一直都只是規模騷亂。”羅洌,性質不一樣。
“然而在林阡到場之前,蘇慕梓何嘗不是暗算了郭子建?現下再怎么平靜韜晦,也洗不清先前的污點,裝得再好,林阡也忌,新仇舊賬早該清算。如今我軍與祁連山都敗,正是林阡最好的契機。”楚風流,追根究底這場定西大亂還是蘇軍引起,林阡的初衷就是平息隴右的后院起火。
“后院起火”,蘇軍最擅長給林阡后院起火,恰好和榆中之戰一起激出了林阡的這一心魔。如果田若凝更了解林阡的本心,楚風流,更掌握林阡的忌諱!蘇慕梓即使消停了都還有前科在,何況連路人都知道他根本沒消停。林阡心里應該早就想收拾他、一直想。
“可是,對林阡而言‘后院起火’不錯,對世人而言卻并不是這樣,蘇慕梓可以解釋成奪回原本屬于他的地盤,不像越野洪瀚抒欺人太甚那么直接,構不成林阡摒棄原則先打內戰的理由。”羅洌得在理,蘇軍也顯然洞察了這一點。
“是的,對世人而言確實不像洪瀚抒越野那么直接,但在林阡心里,蘇軍終究還是不義、先犯、心腹大患——要的就是在林阡自己有這‘念頭’、從而他就會有對蘇軍的‘顧忌’。”楚風流,“有這顧忌,便好辦了,林阡會這樣考慮,現今他若打蘇軍,我軍很難干擾,而他若打我軍,會顧忌蘇軍又再搗鬼。林阡若是被所謂的原則綁死了與我等哀兵來個決一死戰,不怕蓄勢已久的蘇家來個厚積薄把定西整體吞噬?須知在青杏的這件事上蘇慕梓已經表現出了難以收服和強硬崛起的態勢,由不得他林阡覷。”
“從結果上分析,就更加一目了然了,蘇軍一旦翻身,我軍必相應有轉機,而相反的,我軍若翻身蘇家還可以繼續隔岸觀火。前者林阡腹背受敵,后者林阡維持現狀。各位覺得,林阡會選...林阡會選擇哪種可能?”
“自是先和蘇軍打。”羅洌點頭。
“再者,林阡極想合并蘇軍后一起打我們,雖然難,卻非常理想化,符合林阡的一貫作風。”楚風流笑,“畢竟林阡心里王爺才是最重,蘇慕梓是必須最先砍去的枝節。”
“二王妃的是……但不知蘇軍與他,能堅持多久?我軍可來得及恢復元氣、等到王爺的第二撥增援來?”術虎高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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