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再怎樣鐵石心腸,聽得瀚抒這樣重情,都難免有些動容;妙真聞言也嘆息,師母那時候還沒回到隴陜,就已經(jīng)在戰(zhàn)局有了一席之地。
正因吟兒的關(guān)系,紅櫻在被瀚抒奪去之后,才也受到了類似于主母的待遇,瀚抒千防萬防不可能防到她的身上——雖知她和吟兒要好,瀚抒卻不知她有副俠義心腸、和吟兒是“生死之交”。她得知吟兒落入此間便一直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獲悉吟兒和妙真越獄她正好也在6靜城寨……真可謂瀚抒自己種下的善因。
“適才紅櫻是怎么猜到我還在原地藏匿?”吟兒問紅櫻,怎現(xiàn)自己藏身之處。
“過去盟主帶紅櫻藏身的時候,曾往東面扔了一把火,其實(shí)還是在原處伺機(jī)往西面逃。”紅櫻微笑回憶著,那次是吟兒要帶紅櫻去清水驛找海逐*浪、躲開越野和蘇慕然的追兵……歷歷在目,懷念至極。紅櫻是吟兒在隴陜的黑暗歲月里唯一一束光。
“紅櫻!”吟兒情之所至,將紅櫻的雙手緊緊握在手心,“與我回去,回盟軍去,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妙真一怔,怎么感覺怪怪的,師母在說這話的時候,酷似一個男人……
紅櫻卻搖頭。
“和林阡的仇恨,就這樣難以釋懷嗎。”吟兒心生一絲悲涼,當(dāng)年她就知道,紅櫻和林阡可能不能共存。放棄歸放棄,忘記不容易。
“不是。盟主。”紅櫻噙淚搖頭。
“可以釋懷的?!”吟兒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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