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币鲀合碌贸菢?,走到思雨身旁,彼時林阡離開處理軍務去、聽弦也已經走了很久很久,思雨才終于緩過神來,一見是吟兒放聲大哭。
吟兒拍著思雨背輕聲安慰:“沒關系,思雨,師父那里,還是有轉圜的。”
“可是他不會回來了,我……我也用不著存在。”思雨悲痛欲絕,淚流滿面。
“思雨,聽弦會回來,他若賴著不肯回,還得憑你將他拖回來?!币鲀簶O力制止她自盡之念。
“真的嗎?適才師娘說,師父他,真的有轉圜?”思雨這才有些恢復,不再語無倫次。
“你見過師父給人機會給七八次還留余地的?越來越多,這余地還留不完了。”吟兒笑而低聲,“放心吧,聽弦又不是什么叛徒,充其量,不過是個跟師父鬧別扭的孩子。”
“師娘這么說,我就放心多了?!彼加瓴粮闪搜蹨I,露出個久違的笑容來。她向來率性,笑了就代表真沒事了,吟兒也終于放下心,那時與思雨一起往林阡在白碌的住處去,才走出十幾步遠,忽然意識到手腕上好像有那種異常卻熟悉的收緊……暗叫不好,留神去看,卻見陰陽鎖的印跡時隱時現、稍縱即逝。
這樣的作太淺太淡,手上都沒有印痕,因此吟兒都不能確定是不是,只盼是自己太緊張、太多心了。
是夜臨睡之前,吟兒去看小牛犢,分離了半個月,它又長大不少,倒是好像還記得她,一見她就露出喜歡的笑。夜深人靜大人們都已倦了,它卻精神、能坐能爬,細細去看,還長牙了會咬衣被。
林阡聽到動靜亦循聲而來,當看到吟兒正伏在小牛犢旁邊逗它,才露出這么多天第一次舒心的笑:“它這些天可想極了你,怪你這母親太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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