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五日,東部地盤兵力都有少許重排。是夜,移剌蒲阿兵犯石硅沈釗駐地,卻被石硅再度采取伏擊戰術擊敗,氣奪反奔,潰不成軍。沈釗二話不說將其圍困,移剌蒲阿久久不得突破,終與沈釗殊死一搏,勇武奮戰如移剌蒲阿,竟生生從南面殺開一條血路;僵持不久,黃鶴去蒲察秉鉉增兵便至、快得不可思議,兵力出石硅預料;才戰片刻,更驚覺齊良臣也在其中;這么快,就觸了又一次大戰么……
“應當是黃鶴去故意設局?!碑旤S鶴去占盡先機、以此地為始突大戰、意圖最快打破東部平衡,寒澤葉聞訊卻處變不驚,授命石硅全心扼制移剌蒲阿,沈釗則一意抵擋蒲察秉鉉,“稟報主公;黃鶴去與齊良臣,且先由我對付。”
“然而……”家將面露難色,齊良臣武功據傳在主公之上,更何況多一個金南第三的黃鶴去?
“相信我。這是最好的辦法?!焙疂扇~輕柔一笑,提鞭上馬,語氣卻是家主威嚴。多年前他就是短刀谷著名的“奉命于危難之間”,是林楚江父子扭轉逆境的最關鍵武器。
策馬奔騰,沖鋒陷陣,身先士卒。甫一到場,便直沖齊良臣揮斥長鞭,千軍中剔出勁敵只需一瞬,抽響聲中宋軍臨危者盡數得救,群雄四散之際,寒澤葉氣勢逼人一往無前,那齊良臣攻勢雖未全停,戰馬卻忽而被迫頓足——
因“鞭初行,敵知歲寒,感歲寒”!鞭既出手,馬蹄豈能無凍脫感?而齊良臣覺冷之余,更察出一股強烈到近乎刺激的勁力——這種足以用“冷烈”來形容的感覺,令豫王府第一的齊良臣都感來者不善,況且那還屬于一個容貌偏柔、藍白衣的少年人。
若說寒澤葉纖妍那就錯了,武者的精神面貌,向來就該在兵器里!所以,是冷烈!臨陣時寒澤葉眼神凜冽,笑意陰冷,鞭法嚴寒,內功深邃,做他的敵人當然恐怖,做他的主公最應安心。
然而今時不比往日,當年寒澤葉要打敗的敵人是陳鑄,而今,是武功比那“亂劍之王”高了三級的“神倒鬼跌”,所以陳鑄會被寒澤葉輕易就擊潰,而齊良臣,相傳與薛無情差不了多少——不過寒澤葉又何怯之有?他幫林阡贏過薛無情!
寒澤葉起手就是強揮猛打將眾人驅開、秋風掃落葉,繼而直接對齊良臣的手腕出鞭抖擊。“好毒辣的鞭法!”齊良臣當時就看出寒澤葉的戰力極強。抖擊到這般直入直出的效果,數遍閱歷沒有幾個,而又挑著齊良臣的手腕直接打斷,勇氣膽力如此之高。只怕是林阡麾下最厲害的一個。
換作素日,寒澤葉舉手一抖、一擊必殺,但今日卻換作觸之即折、鎩羽而歸,凌厲交擊十四回合,始終無法將齊良臣腕傷甚至改變他鐵拳力度軌跡,索性棄馬飛身而上破空劈掃撩壓,九鞭環環相連密不透風,竟然依舊不能得手。齊良臣一雙鐵拳,萬千翻云手,能教江河向西流,能令林阡一觸即跌。能令洪瀚抒一接便傷,自然也能令寒澤葉強悍著來、倒逆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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