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洪瀚抒不得掉以輕心的是,冷不防林阡短刀微提輕巧一撥。竟把他鉤法拽出個破綻來,驀然長刀再作追補,更直接把小破綻撕成了大漏洞——這連續(xù)果決的兩刀起于電光落于火石,手起刀落竟直接挑開了雙鉤強行翻壓,切中肯綮,不可思議!須知,稍有不慎這破綻找錯了毫厘,林阡都可能直接加快度葬身火從。
如雨澆灌。傾盆而下,適才肆虐的火紅色一片迷茫。非但不像起先那么熱,反而襯托著透出一股寒意。此情此境,怎能不教人詫異。
盡管火從鉤那破綻微不足道,盡管飲恨刀這一挑兵行險招,林阡竟能明察秋毫、還敢險中求勝,氣魄一如既往——
為什么。瀚抒心中劃過“一如既往”四個字,眼前人,他認識的,很熟悉,很了解嗎。
先前他能在招式被化解的關(guān)頭猛地換出另一招。是因林阡制伏他時自身消耗過大不可避免,同樣的,林阡被束縛豈會束手就擒聽之任之?既然所有氣力都被火從鉤封鎖住,那這所有的氣力都用來找這封鎖線的破綻好了!于是,竟這么快就沖破了封鎖和反守為攻……
不容思索,這一刻傾軋向火從鉤的內(nèi)力之雄厚,與洪瀚抒前一刻震驚林阡的那道,不相伯仲!
說到底他也低估了林阡,雖然他心里隱約記起來上次對戰(zhàn)時這個人的武功,卻也沒想到會像此刻遇見的這般強悍——居然,在同樣一流的基礎(chǔ)上,進步得和他一樣迅猛。
忽然還感到手腕上有輕微的收緊。很久沒這種對手,很久沒這種疼楚,正是這種疼楚,令他眼球的灼燒開始變涼,令他思緒的混沌開始變清,他一瞬憶起了自己話中的小吟是誰——事實上,他最近偶爾還是會有些想她的,但是,不可否認正在一點點地淡化著,就在這一瞬,他剛想起她就又不記得了,明明應(yīng)該記得什么卻不記得的感覺,比手腕的疼楚,更疼。
只能重復(fù)著這句半刻前強調(diào)的“還回來!還回來!”洪瀚抒雙鉤不成章法,又一次欺身相搏,幾乎是連人帶鉤直接往林阡撞,周身煞氣近乎可見,內(nèi)功已然膨脹魔化。那么多年了,他一直要林阡還回來,林阡剛才也承認了,林阡欠了他。
“便因她屬于我,所以才欠了你!”剎那林阡有感一團團赤色火焰6續(xù)洶涌沖進飲恨刀防線,熱度竟然有燒熔刀刃的趨勢,赤色亦如染著劇毒雙手一沾就裂,即便艱苦林阡豈會認輸言敗,不少于辜聽弦的倔強,他永遠用在戰(zhàn)場——
清幽光華,縱手揮斬,山天境界凸顯,千軍萬馬奔馳,正是他這些年來爐火純青的“以一馭萬,萬寓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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