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林阡力量也一樣摧枯拉朽。經這一番殊死搏斗之后,成千上萬的水火碎片沉墜在山壁上。都能夠將兩側土石都刷下不少,他二人之間足可用慘厲去想象。
適才洞窟被洪瀚抒一人毀得就已經差不多了,如今林阡推波助瀾,更是加速了崩塌真是教人連休息都不得安寧。
鉤聲刺耳刀風緊,蘊含了無窮招式和勁力的兩雙武器,頃刻間便又揮就兩團光球分屬水火。火由常溫逐步升高,水一滴起漸次蔓延,這逐步與漸次盡在轉瞬。
身處洪瀚抒對面的兵將們,這一刻眼看火從鉤明明還在遠處,竟像斬落眼前般眼球被劃得生疼。痛楚之余,灼熱且血腥;
而飲恨刀,則存在于火從鉤和眼球之間的某一層空間里?教人在眼球被灼熱的剎那,忽然感覺面上一濕,一陣清新對眾將是清新,在洪瀚抒那里卻是山雨。山雨欲來風滿樓!
虛無縹緲的性狀,一望無際的意境,也只有它飲恨刀,能制衡那火海兇猛然而洪瀚抒嘴角一抹輕蔑,我會怕這零星山雨?長鉤起承,借風反壓,直把飲恨刀所在之處燒成了熔爐。
然則林阡毫不示弱,刀鋒所向盡然山洪噴發,浩瀚無匹,直把這熊熊烈火撕開一道道口。
火從與飲恨,就像不容的水火,明明攜手并進地同時鋪展給人世,多壯烈的圖卷,水在燃燒,火在潑灑,可惜它們在視野里留下的每條痕跡,留下時都已經是蒸汽和灰燼,真一段殘酷的相生相滅!
吟兒看妙真無礙終于放下心來,此刻一邊讓軍醫給自己接骨,一邊側面欣賞著林阡的刀法,看過李君前的鞭如潮、邪后的落川刀、洛輕衣的岷山劍,曾以為水的涌蕩、沉降以及上善意境已被他們挖空,未想到這么快就發現水還有一重境界在林阡這里,兼具著空明和豪放。
“不枉了飲恨刀的山天之意。”一旦望之,胸中開闊,吟兒一笑,被飲恨刀點化的東西,哪個能不把豪放發揮到極致?難得的卻是這份空明,當初山東之戰因岳離參透,后來據說是因齊良臣鞏固、又在上次與瀚抒交戈時升華,但可惜那些吟兒都沒看到……比往常精湛了太多,恢弘中不乏靈滑,吟兒忽而眼睛一濕,勝南又進階了,何以我竟錯過這么多……
妙真醒轉,忍著傷痛,與她一并囫圇看了數個回合,雖也為林阡贊嘆和鼓勁,眼神卻離不開那個緊緊鉗制著師父的惡魔:“據說,師父上回與他打時,刀路曾被他尋獲、找出了破綻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