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輕易過境,卻不容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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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刻:風景如火。深山群英,幽谷萬芳,一切火色,或凋零或招展,焰舞不滅,其間潛火窟。
火陣花間藏,不可迷表象。
初至之際,縱使勝南心全然戒備,卻都未料想:花中央有火,借花色殺人。
覺察之時,戰馬幾乎被灼傷。一瞬火坑有如被踩翻,直咬馬蹄不松口,勝南強行勒馬而退,烈焰躥上數丈,其境壯闊,驟即如噴。忽而沖天火勢因風轉向,囤積成球直淹過路客,勢必要將林鳳連人帶馬吞噬,見那火球翻覆而來力道非常,速度奇快忽暗忽亮,閃得吟兒身上忽而灰暗忽而通紅,晃得左右搖擺根本分不清來路,熱得遠近空氣皆干裂膨脹!
吟兒身左氣勢卻更熱,一道盤旋白光貫穿整個視線,看那火球被一刀橫切,迅即難聚。擴散火光,隨之漫布陣中央,當即眼中惟余一片紅色充斥爆裂。不容喘息,散火又各自聚攏,重新換作千萬縷,或有陣型,赫然陳列,倏忽,已續起攻勢,如龍如蛇,多方圍困,險象環生。卻看飲恨刀刀起,無論火龍火蛇,皆混雜于刀鋒之下一并割裂同等待遇,初聽拒敵時飲恨刀之聲,輕而激,微而切,細而準,悄而狠,宛若將敵人咽喉一系,這一系卻難以聽見,只因周圍被飲恨刀掏盡的空氣,傳遞出無限風聲雨聲雷聲,將飲恨刀本身的聲音徹底淹沒!因為飲恨刀集聚的力量太多太強悍,即刻那磅礴的火焰,也寡不敵眾!吟兒聽得色變,那淡定的一刀,竟引來無窮的氣勢和戰意么?!
在這樣的男人身旁,過水陣時,他有土的承載受納,過火陣時,他又有水的凝聚穩當!
待到火攻被他逼退,只敢選天空作敵人而不敢選他林阡,火陣傾頹已成定局。
“飲恨刀與你,當真已經融為一體了,沒有‘長刀握不住、短刀抽不出’的跡象了吧?”吟兒贊嘆說、關切問。
勝南點頭:“只盼著能快速走出魔村,你身上斷魂香不能耽誤?!备糁鲀海牧伺膼垴x腦袋:“辛苦了,有沒有受傷?”那馬兒頗具靈性,回頭看了看,眼睛里示意出來的,全都是乖巧馴服??吹贸?,它應該是受了點傷,幸而適才勒馬及時,它自身動作也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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