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越點頭,吟兒一愣:“是與沈家大少爺爭斗把沈少爺打得臥床不起的那個手下?竟會是錢掌柜?!”人不可貌相,吟兒死活想不到錢爽有那么大力氣能打傷沈宣如。
沈延面色并不好看:“在夔州我已說過不再追究,但實在是想知道,為何錢爽一定要與我大哥爭斗還害得我大哥重傷?!?br>
吳越嘆了口氣:“其實,大概的原因,我也知道一些,是為了勝南和宋賢啊?!薄盀榱藙倌虾退钨t?”沈延一怔。
“沈莊不知從何處聽來的閑言閑語,那段時間,一直在謠傳宋賢和玉澤姑娘,詆毀宋賢他們的名聲,爽哥和沈少爺,就這么不湊巧在海州撞上了,也不知究竟是哪句話徹底觸怒了爽哥,二話不說揪起沈少爺便打了起來……這件事總而言之也是動手的爽哥不對,事后我也將他革了職?!眳窃絿@息,“現如今,爽哥在紅襖寨里并沒有一個實的職位,也算是給沈少爺的交待。所以,希望沈延你諒解?!?br>
“原來是這樣……”沈延蹙眉領會,吟兒輕聲嘆服:“這爽哥,真的很夠朋友啊,小師兄啊,不如不要去追究了……”
“沈延,事情因我而起,不要歸咎于他人?!眲倌系脑?,令沈延不得不從地點點頭,沈延早便不會追究,只是覺得,藍玉澤,終究是他林阡一生難以過去的一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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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爽隨莫非步步上前,再目送莫非離開,并不知眾人方才一直在談論的是他,笑瞇瞇地指著莫非的背影問勝南:“他就是鞍哥常說的那個擅長眼神術的莫非了?”
“不錯。”勝南點點頭,“爽哥何以看出來?”
“聽說過,夔州和黔州,他抓了不少奸細,一抓一個準。唉,勝南啊,你一向是這樣知人善用,鞍哥夸他眼神術厲害,你就讓他離間反間。”錢爽發自真心地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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