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錢爽一別,勝南吳越同路而歸。
那溫度很舊,那感覺也很熟悉。一年又一年,總是會有不同的際遇新的邂逅,卻總有那么一些人一些事,會從舊時光一直保留到現在。
吟兒與云煙皆去為厲風行夫婦送行,看來要有很長時間才回得來。所以,更教他覺得,仿佛又回去了幾年前,當時的勝南。
好像、找回了當年的一點記憶,當年的自己,兄弟是生活的重心,義氣是感情的主宰,關于愛關于伴侶,只有兩個詞語屬于他:孑然一身,了無牽掛。
他微笑著回味這一切:“其實,好像是真的有些變了。”他以前理想的生活,似乎早就達到了,止于三峽之前,擁有吟兒云煙的平淡年華,或者,更早,定格在大理邂逅玉澤的剎那時間。
太多當年假想的經歷,卻都已經成為過去……
他無法解釋的飲恨刀……
“那就讓他變吧。”吳越笑著說,“有些事情,本來并不需要永遠。只要理想不變,只要你的本心沒有變。”
理想?當然不會被打擾。
“短刀谷,是我們從小到大的夢。不會變。”他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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