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完顏君隨,畢竟是你們主子的二公子。”林阡一笑,笑容,竟然還是那樣服人。
似有雷電穿梭過胸口,陳鑄忽然覺得心臟異動,像是產生了一點細碎的裂縫:“你來干什么?想挾持二王爺?我怕你沒有那么大的本事!”陳鑄一邊說,一邊覺得心上這一點正在往外大肆擴散繼續破裂:天啊林阡,你千萬別這么來……他雖然沒有目睹魔門那一場浩劫,卻可以想象出當時情景,如果重演一次,林阡未必還能那么無敵,但肯定少不了一次血洗!
“馬車那件意外,是誰干的?是不是你們金南第十的完顏敬之?”林阡沒有回答他,語氣卻是要陳鑄非答不可。陳鑄一愣裝傻:“什么馬車意外?”
“用酷似云煙的女人轉移我注意力吸引我,然后用馬車來撞我,這種陰招,南北前十也只有詭絕毒蛇想得到,陳將軍不必裝作不知情。沒有你們授意,誰也不敢做!”
陳鑄一顫,舌頭發麻:“你……我……你想干什么?想挑戰我和天驕大人?林阡你直說便是,何必栽贓找借口!”
“我今天到此,也不管是誰想出了它,更懶得跟你們追究責任,要追究起來,南北前十恐怕誰都逃不了干系!”林阡厲聲道,“只要你把那一個兇手交出來,我抗金聯盟既往不咎!說,究竟是不是完顏敬之!”
“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在我金軍集聚之處,竟敢對我呼喝?!”陳鑄不禁怒火中燒,不知林阡到此最終目的正是逼迫激將。聽他這一句氣勢逼人決不讓步的口吻,陳鑄想這里可不是夔州之役你占據主動,怎么能讓你再贏一次,陳鑄一下子便被他的計劃套牢,想捍衛榮譽的同時,幫著阡完成了他對金人的“輕輕一碰”,陳鑄大怒拔劍,欲為南北前十的威信而戰:“林阡,看你還驕狂!”
陳鑄劍出鞘,身后一干人等亦紛紛張弩挽弓,當是時,阡也察覺到陳鑄的麾下是各有分工——當弓箭手鋪陳眼前、里三層外三層圍上前來,用以傳遞信號給其余人馬的鳴鏑和信號彈皆已蓄勢待發,單憑阡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在與陳鑄交手同時,阻止這群金兵將此處戰事信號傳遞出去!
陳鑄平添了一絲信心:林阡,雖然你單槍匹馬可怕,但也畢竟孤掌難鳴!等大家全都來了,你飲恨刀,勝得過我南北前十一個兩個,可是勝得了我們所有嗎!
卻未料想,信彈還未發出,一聲輕響,幾乎所有金兵金卒,全然抬頭往一個方向看——林阡身側幾個隨行中,忽然有人袖間急發一支利器,只聞其聲見其影,不知其形道其名,卻直沖云去,在低空隔斷了第一枚信彈的去路。所有金人,個個皆被此等暗器功夫震懾,瞠目結舌,視線無法控制、全部貢獻給這一個方向!該傳出去的信號,全然滯留手上!
風停聲干,陳鑄才知道,林阡不是孤掌難鳴,林阡的身后不是簡簡單單的隨行,可能也都是身懷絕技不可忽視的高手!這暗器,是之中的一個人發出的,可是這樣的深藏不露,很可能存在于他們當中的每一個!陳鑄額上頓時沁出汗來:這樣一來,這些響箭和信彈,又如何傳遞得出去,他身后高手們,真的被我低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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