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洪瀚抒,從七八歲起就開始鎮壓,殺戮,沒見種下什么禍根,牽連多少無辜。你少以過來人的姿態說教,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懇求我賣給你孟流星這個人情!”瀚抒冷冷笑,冥頑的秉性。
“原來你早已知道,我們要找孟流星。”當他主動提及孟流星,阡不免面色一變。
“我當然知道你要找她,我還知道以你林阡的脾氣,絕對不會對我低聲下氣地求,果然,你來了這么久,寧可講這許多的廢話,也絕口不提你實質是有求于我!林阡啊林阡,你是太自信能夠說服我,太自信我會心甘情愿把孟流星交到你的手上!”瀚抒狠狠說,“你的脾氣一直都是這么硬,一切事情,都要等別人屈服了來順著你的心!”
“金人來找過你?”阡不曾為瀚抒的諷刺而動容,冷靜問。
“東方雨,愣頭愣腦地闖進來,被我以多欺少地趕了出去。”瀚抒不屑一顧的神色。
“我明白,你不可能把孟流星交給任何人。”
“當然不會交給任何人,無論是東方雨、賀若松、軒轅九燁,還是你林阡!”洪瀚抒驕傲著回應,“那把輪回劍能夠治國齊家平天下,又這么巧人質在我洪瀚抒手上,天意如此,我何樂而不為。”
文暄一驚:“但洪山主可否知道,這輪回劍并不只關乎一兩個人質,還關乎著聯盟將來對陣?就算不從長遠看只看近憂,金人手上實則是有更多奪劍的籌碼,譬如黃鶴去手上,就擒有另外的人質,如果洪山主你決意要占為己有,事態恐怕會更亂……洪山主,為何不從大局著想……”
瀚抒一聽黃鶴去便色變,驟然將文暄打斷:“哪一次不是敵人手里有很多籌碼,結果贏的都是林阡你的!我這一次就是不從大局著想,倒要看看你林阡還如何力挽狂瀾!孟流星在我手上,我不交出來你能奈我何!”
瀚抒陡然間脾氣更差,不禁令阡心中一震:適才他雖然無禮,卻沒有這般暴躁,何以文暄這句話剛剛出口,他就變得這樣窮兇極惡……瀚抒的身上,一定發生過劇變,卻究竟是什么原因,令原先正義熱心腸的瀚抒,變得如此得無動于衷……
像瀚抒這種性情中人,想法和付出一定是一根筋,所以阡再明白不過,現在瀚抒的這種無情太堅定,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而根本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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