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雖然控弦莊“沒能完全料到”徐轅的醉翁之意,卻也不能說他們就“完全沒能料到”;即便他們在徐轅三步計劃實施的時候猝不及防,也早在徐轅三步計劃實施前就有過“萬一出現(xiàn)意外,我們誰保帥、誰自保”的籌謀。既然明確分工過,李霆方面也和楚風月一樣當時就取消了接頭——若與情報無關,就算天塌,也與他李霆無關!
最終結果,**雖抓住了一些負責保護楚風月的下層間諜,卻也驚走了只負責傳情報的上層間諜也就是李霆,精密計劃大材小用,只能收之桑榆地獲得“剪除李霆羽翼”的成效,終究不能達到原定目標!
“應該的。沒關系。”此情此境,也就只有徐轅一個還能處之泰然,非但不予苛責,還贊許杜華夫婦。
一計不成,那就兩計,并非沒有備選之路,不是已經(jīng)剪除了李霆羽翼么?事不宜遲,徐轅立即教蒙陰據(jù)點的海上升明月去邊界處轉達落遠空接手暗戰(zhàn),因為楚風月即將帶領花帽軍一干人等心有余悸地回到最近的金軍據(jù)點,那將會在落遠空的活動范圍內:“落遠空需時刻準備啟動預案,聽我號令,急而不亂。”
當是時,杜華等人開始處理那些落網(wǎng)的俘虜,希望能從他們身上找到曲線指證李全的可能,忽見魚秀穎領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可疑人物回來,聽她說:“是殺老秦的兇手!”
但燈火一照,眾人驚異地發(fā)現(xiàn),那人竟是......
本該與老秦在天驕的促成之下握手言和的老王!
“杜當家,天驕!冤枉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殺的!”老王又一次大**枉。
可種種證據(jù)實在對他不利,因為按照約定,他本該和老秦前后腳到酒樓,卻為何形跡可疑地在兩條街外的僻靜處被魚秀穎逮住?剛好出現(xiàn)在兇手逃離的路線中點,正巧又是滿頭滿臉滿衣衫的血!而且他身上,居然確實還有類似寒星槍的傷口!
“不是你殺,那你為何不來酒樓,反而逃去其它地方?”柳聞因匆忙追問,只覺得呼吸的風都污濁。
&...“我不是逃去那里的,我是一直就在那里的,午后我在路上走,有個挑擔的小販攔著我說,說天驕改了晚上見面的時間地點,我尋思著天驕昨日確實鬼鬼祟祟,哦不,神出鬼沒的,所以就信了那小販......”老王緊張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臉都臟得快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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