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林阡預測七月初八才能抵達,正是對這第六方實力的重視和高估。擔心山東之戰(zhàn)升級的他,心里早就想要親自到泰安救局;而在發(fā)現(xiàn)金國新秀們被自己提早打疲之后,心知只需設局困住戰(zhàn)狼薛煥等人的行動,便可比約定早一夜甩開金軍的拖纏。由于行動低調(diào)、先鋒只有林阡一行不到十人,“滅燈”行動后的海上升明月和控弦莊當然都蒙在鼓里。
“連胥鼎和完顏天驥都只攔了這么點時間?”“戰(zhàn)狼大人中計落入陷阱?眼下還在一個類似迷宮的陣法里受困?”“身邊只有一個袁若,林阡沒有軍師,怎會擺迷宮陣的?”“你們忘了,他正常起來,也是個智囊啊……”“什么正常,是遇到胥鼎把智力磨練得超常了吧!”“怕就是用三山五河的邊角料造了個迷宮陣。”花帽軍又是失望,又是緊張,又是難過,又是窘迫,“所以,蒲鮮萬奴、完顏承暉、紇...承暉、紇石烈執(zhí)中、黃摑這些貌合神離的……怎么跟他林阡斗?!”“接下來居然要看元兇王爺?shù)牧耍俊?br>
主要矛盾再次變化。是的,林阡一個人的突破,就化解了全體宋軍的危機,直接讓金軍的攘外必要性高于安內(nèi),可花帽軍此刻還荒謬地都是林阡劃定的自己人!既不具備抗宋立場,也沒資格逃脫這結(jié)界,今夜,他們竟只能陪盟軍一起,翹首以盼這位臨時主公從前線傳回的戰(zhàn)報……
胥鼎、完顏天驥,全都折戟;戰(zhàn)狼、仆散安貞,盡數(shù)受困。
新銳,老人,精兵,強將,人海戰(zhàn)術(shù),單打獨斗,無論怎么變,誰都拿林阡沒轍。所以,像蒲鮮萬奴、完顏承暉、紇石烈執(zhí)中、黃摑這些貌合神離的……怎么跟他林阡斗?
事實就是,本來就在淮東之戰(zhàn)對林阡有心理陰影的紇石烈執(zhí)中,一聽到林阡聲音響起,就頃刻趁亂躲去了山深不知處。
精明如黃摑,忠厚如完顏承暉,倒是毫不猶豫地摒棄其它一切想法,分別代元兇王爺和金帝,先并肩抵抗起林阡這個頭號勁敵……抵抗?怎么抵抗,那可怕的刀鋒彷如具有一種凍結(jié)時空的神力,令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跟的他們霎時有如手足僵硬,還沒來得及想辦法活動四肢,就全被他那非人的內(nèi)氣絞進了一片白茫茫大雪里——
林阡來之前,他們大多在月觀峰范疇,少部分在摩天嶺周邊,有的是剛從俘虜被交換,有的正要對李君前和紇石烈桓端獲勝;林阡來之后,他們不分彼此,被打包一樣地掃出了泰山。
蒲鮮萬奴呢……林阡好像把這個人搞反了……沒掃準,錯落在自己人范疇……
“跟我一起,向南追殲。”不過,失誤是允許的,說明刀法還有上升空間。當林阡笑持長刀馳騁沙場,一股浩蕩之氣縱橫天地,山海慌遁,風云驚避。
“好嘞,高手呢?別躲啊!”楊宋賢緊跟林阡之側(cè),努力與他并駕齊驅(qū),同時朝潰不成軍的敵人笑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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