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如累卵,金帝認清了戰場形勢卻遲遲不肯改口,源于曹王府是欺君抗旨之罪豈能輕易諒解?
不誠是相對的、林阡的擔憂短期內也是多余的——戰狼可不像曹王那么純粹,賣力不太好的事情為什么要傻到去干?對他而言,曹王府二線兵馬要保全,一線的也一個都不能少……所以,戰狼并不樂意主動幫金帝的忙。
自從泰安決戰結束后,戰狼就已決定要隔岸觀火休養生息,曹王府既成“金朝反賊”那就心安理得做個夾在金宋之間的攪屎棍又如何?那不是“亂臣賊子”的自由?!然而沂蒙首戰,雙頭怪和余相濡的死傷又提示著戰狼,似乎應該真心實意地去給金帝補一口血……不樂意歸不樂意,如果國家真到了生死攸關呢。
但關鍵時刻戰狼卻猶豫了,不僅因為金帝沒撤銷拘捕令、仍舊將曹王府當作第二勁敵來對待,也因為他看得出,完顏天驥、完顏承暉、完顏賽不那些人才,如果換個主帥穩扎穩打還能看,所以最終鐵石心腸地通過朱雀回復紇石烈桓端:“我等繼續按兵不動?!?br>
戰狼的猶豫和狠心,間接給了完顏匡接手機會,剛巧遇上南宋蝗災而白撿個“福將”名號,隨后繼續通過好運迎來了“三足鼎立”,從而在一心示好的金帝面前刷足了好感……然而,德不配位必遭殃,完顏匡雖比衛王穩了不少,卻仍然不是各路金軍心服口服的對象,能調整節奏卻不能保證秩序,尷尬程度堪比三國時期討伐董卓的十八路諸侯之首領袁紹——
大金群雄,紛亂在即……
金帝不誠、戰狼猶豫,正中林阡下懷;完顏匡撿漏、女真群雄并起,亦是林阡愿見。
這個眼看快要散架的金國就如回光返照一般,雖說夔王衛王完顏匡都不堪一擊,卻有一批又一批出類拔萃的將才似雨后春筍涌現,在這場保家衛國的第二次沂蒙大戰中,不管有無私心,實力都當得起“棟梁之材”“擎天之柱”“大金未來”——
但由于不合時宜,他們無一例外被林阡廢除武功、挫傷銳氣、或攪渾了命途……
若說河南之戰和衛王統帥大金時林阡還是靠飲恨刀囫圇群攻、殺傷更多的可能是真龍套,那么此刻便是林阡對他們每個不世出之文臣武將的針對性攻破,無論正面打壓或側面推遠,總之越有能力就越要破,
結局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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