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菩薩,夔王他,是個活菩薩......”余相濡在那一刻毫無意外表情呆滯,酒后吐真言的樣子教林阡立刻就懂了,余相濡是死忠于夔王的。
“哦?那我猜猜,這菩薩收養(yǎng)了一大群身殘志堅之人,他從不嫌棄雙頭姐妹是怪物,滿不在乎赤盞非魚的奇丑無比,對完顏江山有救命之情,給了邵鴻淵一飯之恩?”楊妙真鳳目中閃爍著慧黠。
“那么你呢,你余相濡又為何?”林阡沒有怪責楊妙真的插嘴,反而順著她的話鋒繼續(xù)對準了余相濡。
余相濡的神智慢慢不再模糊,但不介意在這種清醒狀態(tài)下敘說夔王的好:“林阡,你可能不知道這種心情,從凌霄出現(xiàn)的第一刻起,他就像我人生中的一座高山,無論怎樣努力都逾越不過。夔王和我的相互吸引,或許是從同病相憐開始,但他漸漸卻給了我至高無上的尊榮,讓我覺得,我也是旁人人生中的那座高山了......我要幫他,搬開他的障礙,即使比登天還難,那就愚公移山、精衛(wèi)填海、人定勝天。”說話間,他竟透出一種所愛隔山海、山海亦可平的堅決。
林阡一怔,其實夔王和吳曦、李全之流一樣,忌恨著那個擋了自己路做完自己所有事的前輩?只不過夔王的對象是他的親兄長,完顏永璉。
 ...p;“說的是曹王了。”林阡嘆了口氣,其實曹王是太多人的高山仰止,“文韜武略,我也比不過他。”
余相濡一怔,沒想到這種話林阡能說得這么云淡風輕,緩了緩,又道:“世人只知,曹王崛起之初在山西清剿宋匪、夔王在外圍幫忙清掃殘局,世人卻不知,主帥和功業(yè)本該是夔王的,只不過因為血統(tǒng)低微才臨陣改換。”
“世人又怎知曹王身世之傷呢。”林阡礙于楊妙真在,只在心里嘆息了這一句。強者的負重誰看得見。
“那么,夔王從那時起就韜光養(yǎng)晦、臥薪嘗膽了。”楊妙真滿意地聽著答案,她的思路比余相濡要快得多。
“是......啊......”余相濡臉色一變,慌忙改口否認,“不是......元兇明明是衛(wèi)王......”他怕真相從**這里傳到金營去。
“放心好了,就算傳言元兇是夔王,金帝也會說,那是林阡故意放出去的謠言。”林阡笑道。
“對,對啊,那就好,那就好......”余相濡心弦頓松,嗚嗚哭得跟個孫子似的。
觀此真情實感,再結(jié)合冰火兩陣中的所有見聞,林阡愈發(fā)清晰了整件事的脈絡:“所以,有問題的是邵鴻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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