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部分有關夔王失策后的絕望,實則都是林阡和戰狼的臆想罷了……
夔王沒想到的就只有首戰余相濡的慘敗失蹤和第三戰的余邵自相殘殺細節,其余,包括第二戰的衛王為了表忠而選擇自戕式戰法、大金群雄并起卻遭林阡溫水煮殺、以及第三戰的戰狼一定會暗中出手幫忙,全都在夔王的股掌。
換而言之,看似連敗的沂蒙第三戰,不過是夔王反敗為勝過程中的一個插曲——第三戰根本上還沒有了結,只是戰場在七月十九林阡剛回過神來的時候神速轉到了宋盟毫無預料的青濰!沂蒙雖小敗、青濰卻大勝,那才是夔王真正的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不,是小失而大得!
林阡、戰狼顯然都是低估夔王的。只擅長內斗卻不善于外戰,那是潞王;只擅長外戰而不屑于內斗,那是曹王;夔王敢利用潞王而想取代曹王,無能力又怎敢撼林阡鋒芒?!
對于夔王而言,從隴右到泰安再到沂蒙,再三地退而求其次確實別無選擇,所以為了逃避金帝問責夔王只能拿捏分寸,一邊準備好和衛王差不多慘,一邊賣力打林阡和曹王——多面受制,沂蒙開局他委實很難。
而在金帝面前對質時紇石烈執中的倒戈,也使得衛王反應過激破釜沉舟,增加了身為副將的夔王在建功立業和效仿賣慘兩個方面的難度……
同期李全煽動群狼撲虎卻被林阡轉成虎撲孤狼的意外,宣告了李全不可能再是夔王的合作者,這使得“夔王效仿衛王積極期”才剛開始就斷了個臂膀,更難。
以上,簡稱“三難”。
“這該怎么打?我若不和衛王一樣自戕,則會直接向圣上顯露我就是害他性命的元兇。若選擇和衛王一樣凄切,那還怎么去和林阡正面較量?”早在衛王開始亂打一氣的時候夔王就急急忙忙找心腹謀士,真不知是要罵衛王太聰明或太蠢,還是怪自己給自己選了一條無比艱難的狹路,那時他以為自己要在圣上和林阡之間做個輕重緩急的取舍。
謀士卻笑了:“自戕戰法很好啊,既利于衛王撇清嫌疑,也一樣利于王爺您。除了撇清嫌疑,您還一舉兩得——只要戰勢過快地一邊倒,曹王府在圣上那里就愈發不可能死灰復燃。王爺您在大金的擋路高山消失,沉寂數日后絕對有機會再起。所以,您暫時只需與衛王步調一致,逃過圣上追責即可。目前,您身處沂蒙的麾下高手都可以全軍覆沒。”
“什么……”夔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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