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可散,濰州義軍不可散。”也是兩年前,徐轅為救柳聞因和藍玉澤而對楚風(fēng)月“雙箭射一雕”那一戰(zhàn),國安用曾義正言辭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與楊鞍踢蹴鞠從小玩到大交情匪淺的他,曾幫林阡輕松解決了“楊鞍叛出后如何回歸”的尷尬問題,有謀略,更因為痛惜林阡被楊鞍傷害而怒斥楊鞍:“他一次次地給你出生入死,什么時候都不例外站在你那邊,現(xiàn)在你卻有了這樣的經(jīng)歷,你教誰還愿意相信你說的,兄弟情義啊……”有情有義,立場鮮明。
國安用之反叛動機:
吹毛求疵,怎找不到?
國安用太重視兄弟情了,最會因為楊鞍屢屢拆毀兄弟情而不再信任紅襖寨兄弟至上的信條;國安用確實具備寧死不降的氣節(jié),兩年前的山東之戰(zhàn)也曾表現(xiàn)出強大的守御能力,更與楊鞍共同譜寫過“便剩半只手,如何不開弓”的英雄贊歌,但強壓之下他也曾說出這樣一句權(quán)宜詐降的話:“然而,不能死,留有用之身,可辦更大之事。”也就是說,紅襖不能散,但可以妥協(xié),形勢比人強的時候,國安用不介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從經(jīng)歷看,這兩個人也是不分伯仲。
兩年前的山東之戰(zhàn),泰安曾分為五大戰(zhàn)場,主戰(zhàn)場由盟軍占三,兩個副戰(zhàn)場則正是由劉二祖、國安用分別坐鎮(zhèn)。西面橫嶺,劉二祖對戰(zhàn)的是仆散揆,東面調(diào)軍嶺,國安用對戰(zhàn)的是豫王府第四,結(jié)果卻發(fā)生了兩件差不多離奇的事——劉二祖面對仆散揆那般的勁敵居然撐了多時才覆沒,國安用面對并不擅長行軍打仗的殺人機器居然被一場“血洗調(diào)軍嶺”...軍嶺”事件就打懵,長期不能恢復(fù)非得靠海逐浪前去振作士氣,他麾下后來還因此阻攔了楊鞍回歸好一陣子。
“當時的他倆都沒有問題。”林阡才剛想起舊事,就立刻搖頭幫他們解釋,“我記得,劉二祖之所以能夠苦撐多時,是因為仆散揆有節(jié)奏地讓他虛耗,同一時期岳離對吟兒也是一樣故意放水;國安用之所以不敵豫王府第四,則是曹王刻意渲染那殺人魔頭的強度,旨在讓調(diào)軍嶺和其它戰(zhàn)場步調(diào)一致。曹王府目的都是一樣的,希望我能為其它戰(zhàn)場分心分兵,從而自身被曹王一舉殲滅。”
“這當中,果然沒有夔王的調(diào)控嗎?”陳旭一針見血,“兩年前的山東之戰(zhàn),最不希望金宋優(yōu)劣懸殊的人、最想要制衡主公和曹王的人就是他了。”
林阡面色一凜:“那時候的他,才剛攛掇郢王出頭,就被曹王憑吊唁之名截胡了豫王府,曹王風(fēng)頭正勁、一時無兩,所以他不能讓我方過快退場,極有可能在暗處幫助劉二祖匹敵仆散揆,或是搶在逐(諧)浪之前給國安用噓寒問暖。”往事歷歷在目,兩年前的林阡拼了性命才僥幸和曹王府打成平手,回想起來既心有余悸也恍然大悟,這個僥幸不是天定?
“不錯,每次都能理所當然地鉆空,不是他強,而是他在暗,太陽照射不到。”陳旭點頭,看林阡面色難看,一怔,態(tài)度趕緊軟了些,“主公,夔王會賣人情,不代表那時兩位當家就動心,只不過……近年來吳越和楊鞍的逝世,星衍和李全的上躥下跳,著實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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