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問得再快,彭輅也沒失去理...沒失去理智:“我若說出來,可不就真完了?”
“難道你還指望他會回來救你?”吟兒預設的幕后兇手當然是林陌。
“總之我不會說的。我不過是騙了楊巨源而已,那又怎樣,罪至于死嗎,作奸犯科又如何,就允許你們的主公奪人所愛?”彭輅大笑起來。
“楊監倉,他是你背后相托的兄弟啊!”吟兒苦勸而無響應,氣不打一出來,“禽獸!上刑!先杖五十軍棍!今日就算屈打成招我也要撬開你的嘴!否則不能給我那些新麾下們交代。”
“悍婦,你分裂川蜀,對朝廷命官濫用私刑,小心朝廷以‘自立’治你死罪!”彭輅雖然受刑,卻是真的硬氣,在聽到“新麾下”后就對吟兒再三恐嚇。吟兒記得林阡對她提過,吳曦自立時,驍勇善戰的彭輅被圍成鐵桶還百折不撓,這樣的人,會怕區區幾副刑具?他厭惡她鳳簫吟,就表現在臉上,連裝都不肯裝。即使在金陵的毒陣籠罩下,他被迫往下跪都還在拼命往后退……可是彭輅,你的剛硬,如今用錯了地方!
“分裂?哼,你沒瞧見嗎,偌大一個川蜀,除你之外,人心盡歸我有。將來追責,朝廷信千萬人還是信你一張嘴?”吟兒俯仰無愧,當然氣勢凌人。
杖擊之下,血肉模糊,彭輅雖硬氣也難免叫苦,本能想出聲卻又死死忍著,柴婧姿顧念舊情,淚眼朦朧,撲上去一邊想攔刑罰、一邊意欲勸服彭輅:“彭輅,我老實告訴你吧,大……林阡他對我一直都是拒之千里,可就算如此,我也不想再與你了……你這般,早已不是昔日那個為國為民的彭副都統……”
彭輅咬碎牙,沖她呸了一聲,吐出滿口鮮血,笑諷:“裝什么裝,拒之千里?拒之千里還令你這般千里外念念不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大圣山的齷齪勾當,淫(諧)男賤(諧)女,你情我愿你來我往一個巴掌拍不響!”
吟兒越聽越是火大,只覺林阡的名譽都要被彭輅敗光,聽到最后忍不住沖前一步,啪一個巴掌狠拍在彭輅臉上。這耳光煞是響亮,四周驀地一片死寂,只聽見吟兒鐵青著臉一字一頓:“響不響?!”
彭輅被抽得眼冒金星,霎時就安靜了下來。還想說話?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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