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下策是撲空,中策是打中飄云、害飄云無法再戰(zhàn),上策是既害飄云無法參戰(zhàn)?且還殺死江星衍劫持在手的紅襖寨寨眾,疊加在第一箭正巧打死的目標江星衍之上,兩箭三雕……
看樣子?是那個名叫仙卿的謀士指使的。因為這個計劃無比超前?對星衍遺棄、滅口、定罪?順帶著打壓飄云、排開紅襖,都是為了拆散楊鞍和林阡,最終指向李全的脫困、以及金軍的獲救……
可惜?他們離美夢成真遠得很!百里飄云咬牙?邊裹傷邊振奮軍心:“都別怯戰(zhàn),就算是虛實一起揍,我軍也足夠!”
“是!”百里家的兵馬令行禁止?濡染、帶動得紅襖寨都對飄云言聽計從。
“該走的先走!”那移剌蒲阿更像個極講義氣的江湖中人?一邊下令要傷勢較重的部下先撤?一邊親自搶到路成劍下拖江星衍走。宋軍人多勢眾豈甘示弱?當(dāng)即就沖上去既迎紙片人又堵他兩個。有其主必有其仆?移剌蒲阿不少心腹都在?眼看主帥有難,毫不猶豫回頭:“沒誰該走!您留我留!”江星衍因他得以逃脫死境,哪能不本能為他殺“敵”?一時間,真人假人,明槍暗箭?打了個犬牙交錯?將近一炷香都還難分難解。
雖破釜沉舟?但遍體鱗傷?金軍在紙片人的加持下,方能勉強與宋勢均力敵;宋軍自也擔(dān)心夜長夢多。白熱化狀態(tài)下,雙方皆往各自本營發(fā)信彈搬救兵。小騷擾臨陣忽變大戰(zhàn)?任何人都不能松一口氣,因為誰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方的救援先來……
膠著時,馬耆山的好風(fēng)景和新鮮秋意,不經(jīng)意經(jīng)過這里卻被暴殄天物,不得不隨他們一起攪進這刀兵與血的渾濁里。
“何苦。”夜霧盡頭,不知何時起琴簫。
“是誰……”一干人等全都翹首以盼著自己人,抬望眼全是鮮紅畫面、呼吸時都覺蒸騰血雨。
由遠及近的琴簫合奏,清妙、靜謐又不失開闊、明朗,不刻就將烏煙瘴氣置換成青山綠水的原貌,眾人雖還在捉對廝殺,心胸竟都覺為之一爽。仿佛這里不再是戰(zhàn)場,而是風(fēng)煙俱凈、天山共色……
錯,哪里不是戰(zhàn)場了?一息之間,全體紙片人都被不戰(zhàn)屈兵,立竿見影,大部分金兵失去屏障紛紛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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