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此山的林陌等人,想不到穆子滕別有用心、也算不出其他人接力入局,一則,是眼見穆子滕未曾和鳳簫吟同時進入,從而推斷出宋盟不敢直接進災區,二則,是被排場奇大、好大喜功的鳳簫吟一葉障目……然而,后者不過是在逢場作戲,前者更是另一部戰爭戲的主角……
“怎會如此!”赤盞合喜是這些凄慘金軍的縮影,一個時辰內全都忙著接待或者目送鳳簫吟總之全在密切關注她的行蹤,未想,己方陣地真的已經、或即將、像協議上寫的那樣失陷于宋,戰友們或被俘或夾縫流竄或被迫噤聲而他們竟還在糾結著如何鉆金陵那霸王條款的文字空子……
條款?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解藥已給,環慶是我盟軍應得。”這一刻鳳簫吟打破了死寂,現實里她也對西線棋盤一石激起千層浪。
“好個宋軍盟主,表面施恩,暗地里巧取豪奪——不錯你本來應得,可是你毀約在先!”林陌聞訊來時,原該是理直氣壯,可是……赤盞合喜卻又一次不受他的控制,在眾目睽睽之下,圍毆鳳簫吟這寥寥幾人?!
“毀約在先?誰現在以多欺少將我包圍呢?林陌,我們頂多是同時毀約,誰也好不過誰。既然都壞,那就比誰強。”吟兒嘴角一絲決絕的笑,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赤盞合喜把林陌的臉都丟光了。
所以,赤盞合喜這一出“擒殺鳳簫吟”,不是被引君入甕,不是被調虎離山,而是他顧此失彼、幫宋盟爭取到了師出有名!
作為吟兒的軍師,金陵早就算...陵早就算到了金軍在林阡將至的強壓之下、會不擇手段地單方面撕毀信約。從夔州之戰開始,金陵就不信敵我之間的所謂承諾,還是那句話,這地方你不打,它怎么可能是你的?
而只要證明金軍失道了,盟軍連半線余地都不用留——對面破釜沉舟不起來,且抱著他們的破釜沉沒吧!
吟兒與金陵一拍即合,樊大夫說得沒錯,“幾人”好意思對我一個大腹便便的恩人出手?可偏就有一兩個小人,會犯罪,會失義。所以我對善人道德綁架,對惡人釣魚執法。我要的,才不是環慶的八成轄境——我全都要!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吟兒對戰狼的以牙還牙,幾天前,你們不是對我和蕭老也道德綁架和釣魚執法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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