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知,對方是故意擇強而攻。辜將軍,您被尊稱‘神威天將軍’,連您都沒有分辨出蒙古奇兵,其它的掎角之勢就自然會疑神疑鬼、自固要緊。”肖泉也一樣后知后覺。追殲完顏綱的行動,他身為謀士沒有攔,是因為當時身在此山覺得決策無誤。
“適才烏龜綱才剛撕開一個小口,就慌不迭地沖向這條路,速不臺也很快因損兵折將退走……其實,烏龜綱是故意讓我恍然大悟掉以輕心追上來,速不臺則是帶兵去飄云、義斌那邊風聲鶴唳去了。”辜聽弦后悔莫及,適才自己的恍然竟是對方的正中下懷,“有我做前車之鑒,大家怎敢輕舉妄動?‘掎角之勢’頓破。”
“我最擔心的是,速不臺會否中途折返,回頭威脅我們留守的盧幫主?第一刻好像只是撕開裂縫的簡單心愿,卻示弱引將軍您到這山旮旯里打轉,第二刻他們趁機顯山露水侵吞須彌山……此時您就算費力闖出去也很容易惶恐遲疑;您的缺席,則會被速不臺大做文章。”肖泉擔心,盧瀟畢竟有傷在身,速不臺打一個已被破防的盧瀟會比打一個全副武裝的石硅輕易。
“這么大費周章?不過,他們的戰馬,氣力倒也夠。”辜聽弦沉思。對面的軍師之所以分步走,先撕裂,再退走,又回頭攻奪,是要對彭義斌、百里飄云等人虛而實之,而又對辜聽弦和盧瀟實而虛之,僅靠速不臺區區一支兵馬就玩出了花。
“這鬼打墻,地圖沒有,當地也沒幾個民眾知道。”肖泉說的同時盡力找路,“對方軍師,山川溝壑盡在胸中,我上次用這個形容詞,還是對柏神女。”
辜聽弦心念一動:“那我能入他的眼,倒是榮幸了。”說笑,“我先還以為,選我是撿軟柿子捏。”
“還有一點,須彌山七大關隘,最有可能心急追殺完顏綱的就屬您。”肖泉認真地說,“畢竟,不是人人都會叫完顏綱‘烏龜綱’。”
“這么會算?牽我鼻子走。”辜聽弦表面在笑,心里卻憋著一口氣,“他應該最希望我失去自信,敗一仗就心理崩潰,被打擊成喪家之犬吧。”
“那就……”肖泉順著他的想法去猜敵人思路,近處一定有金蒙聯軍觀看和監視。
“惴惴不安,首鼠兩端,痛哭流涕。”辜聽弦低聲說,要對敵人演合情合理的戲。
“痛哭流涕過猶不及。”肖泉點頭默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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