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徐轅明明蓄勢已久,竟還一動未動,更低聲微笑對她講:“我就給他們留點面子。”金陵一愕:勝負變幻,一波三折,天驕竟還這般云淡風輕?這架勢,擺明了是既愛惜林阡,又信任他。
林阡確實并非完全避害,他養精蓄銳時也在趨利,剛退到這塊冰面上時,他一閃而過一個想法,只是腦袋不如往年靈光,一時不確定可不可行,待到這腳底打滑當真退無可退之際,終于下定決心,
出刀,“封寒接招!”吼這一嗓子,是為提醒封寒,我要動了,你該全面提速;也是為提醒其余六人,封寒要突變——
此刻封寒是核,其余六人隔空操縱兵刃,全都必須盡可能配合他,可是突然間的速度乍變誰能捉摸得到跳脫如他的心思?結果就是有人快了,有人慢了,有人沒變,眾目睽睽下輕易就發生了這樣的內訌——高風雷的錘砸上了哲別的劍,徹辰的劍纏上速不臺的刀,鯤鵬和凌大杰的兵器推擠在一起……如是,默契不再,友誼告吹。煞星聚頂,聚什么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七件兵器本來是個整體,林阡從外去攻絕對不可能調節他們任何人的速度,除非,從內——你們配合封寒,可封寒,要配合我啊。
“這……也算‘攻心為上’‘以動制靜’。”金陵笑了,“‘急中生智’。”
“欲揚先抑。”穆子滕補充說,若無前期一直沉寂,怎有敵人猝不及防。
“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徐轅淡然說,林阡此計能成,源于他對封寒的了解。
還沒完!吼一嗓子,要使封寒信,刀還是要出的,只不過力并不多,四兩即可撥千斤;下一刻,敵人內訌也最空虛時,才得見林阡聚引刀風、操控七曜陣變形的真招灼式——
風起時天穹裂張,轟隆隆立竿見影,環繞在封寒槍側的多種兵刃,不再像片刻前此來彼往循環不休,而是,連環變圓環,兩兩追尾如貪吃之蛇……萬物回薄,振蕩相轉,原本的成圈聯結愣是被林阡...是被林阡整成了一個七星連環敗!
“操(諧)他娘的又打得跟玩似的!”封寒倒地,氣喘吁吁、罵罵咧咧,他當然是這里最氣憤也最遺憾的,他覺得天命在幫林阡——林阡滑倒比他想象中晚了一點否則成功的就是他,試想,如果林阡一邊吼一嗓子一邊摔了個四仰八叉?!
“封大人,雪很厚的時候,滑不倒人的。”林阡踩著地上雪,笑而演示,“只有薄雪才滑人。這,就是厚積薄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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