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入魔,一了百了。”才剛有點焦慮,就好像有個聲音開始誘引,林阡,這是最快辦法——糾結什么!你也能入魔逆天,你也會獨步圣功,誰說不能野蠻碾壓,為什么要壓著上限打!
“一了百了不夠,我要一勞永逸。”林阡不為所動,只因不夠打動。自古便是邪不勝正,他只有不走捷徑了才能救人救己!他也自信,飲恨刀第十六層未必不能打一個穩定的魔態戰狼。
“關鍵在于魔狼在‘變’……那就各個擊破——欲戰魔態戰狼,先破獨步圣功!”那邪功,林阡自己也被動地練過,知道除了鯤鵬所說的消耗腦力之外,還耗心血,也就是掉頭發……
然而還是那個問題,他堅持不肯入魔,內力完全不占優勢,哪還有后發先至的可能?落后這么多步了,別說破解獨步圣功,他壓根就追不著那個主動耗心血的魔態戰狼!這周邊萬千生靈,但凡沒有定力的,都早已臣服于戰狼的戾氣下甘為驅使,甚至每當林阡稍有走神,飲恨刀氣都會往戰狼奔投。如何搶?
此情此景,雖有途徑,沒法施展,像極了這幾天的陳旭,神機妙算總是好事多磨。
可好事多磨不還是好事嗎?因勢利導,因利制權,不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地到了這一幕?!
莫動搖,既來之則安之。劣勢是嗎!也不過就是個黃鶴去、賀若松、薛無情、岳天尊,罷了!這些,林勝南就能打,林勝南出來!
林阡當機立斷,飲恨刀不再求勝,全力求生,從己之必不敗,尋敵之必敗——
 ...p;不同于戰狼執劍殺紅了眼還在反復向上,林阡一旦打定主意,便持刀立足于十六層執著向下追尋,耗盡心血、不遺余力去靠近自己剛出道時常常賴之以弱勝強的第一層“一心二用”,割裂刀法和精神,在湛盧兇狠的激斬和追削之下離魂散魄……
混沌的印象里,有天女于佛寺僧人頭頂散花,非幽靜而不覺察,雖覺察而不沾身,用不著掃,自然就有幾只覓食的鳥兒將它們銜去……天花是落不盡的,但處處有鳥可銜飛,所以擦拭不掉、也本無需擦拭。鳥隨花來,花隨鳥去,來去空空,始終如一,越內心無塵的人就越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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