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天鳳簫吟都坐立不安,直往外竄。昨晚她為了聽情報而給三個子女端尿,本來是以“馬乳利尿”當借口的,誰想到說中了,這馬乳真的利尿!來來回回她身子又笨重、行動不便可真是不想活了!
“不想去了!”最后她真的懶得再去。
“憋著不好,我抱你去?”林阡當陳旭面憨憨說這么一句,吟兒臉霎時紅透,連連拒絕:“羞死人了,軍師還在!”
“主母她,這個時辰,這是第幾次了?”陳旭沒記錯的話,都快二十次了,“難道真是馬乳利尿……”
“嗯?軍師想到什么?”林阡倚在帳邊,目送吟兒直至轉彎不見。
“咱們雖然沒有神犬,倒是也可找些尋常的土狗——溯尿尋人。”陳旭說,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那一廂戰狼卻更絕,一旦發現這癥結,一邊清理舊跡,一邊控制起所有人的新陳代謝——他勒令全軍上下誰也不準喝馬乳,若是實在戒不掉,那就不準尿,尿了也務必自己喝下去,就著馬乳一起喝正好戒。這般瘋狂的禁令,又教陳旭功敗垂成,哎,吟兒本還想記功一件呢:“好像又被見招拆招了?”
正計也不成,歪謀也不成,兩相交鋒一波三折,“定位老神山”又陷入死胡同。
誰料翌日清早,卻被金陵送來一份令人眼前一亮的戰報:“完顏君劍怒氣沖沖上陣。”
“什么!”帳中小憩的軍師和臭皮匠們都驚醒。
發生何事?怎么正計突然就又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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