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夫人不愧女諸葛。這主意,與我的全盤戰略不謀而合。”陳旭的頂層設計正是——“集中優勢兵力,對北峰,打全殲。畢竟曹王府是最后一口氣,且看他們這口撐多久!”若能把金軍掐斷氣,還管什么輿論發酵與抹黑?!
“至于狼溝山的范殿臣,我和沈釗、蕭溪睿一起攔在外圍,幫你和郝、辜全力關門打狗。”徐轅點頭同意,敵人的兵力分布,盟軍了如指掌。
“那就,磨戟拭刃,輿論先行?!苯鹆昱c陳、徐一拍即合,當即部署廿四決戰——
既然林阡的簍子補不好,干脆另辟蹊徑,往敵人內部捅它們的。
滅魂的這個新任務代號“惡人告狀”:誘惑金兵投宋,投誠必被優待,前途好過俘虜……果然比澄清林阡容易得多。舍難求易,事半功倍。
所謂絕地反擊,不過回光返照而已,這還沒到半夜,天子嶺與北峰據地的金軍就陣腳自亂——
功名利祿早就都成了虛,當聽見輿論把殘忍的現實戳破,那群“無所謂家國,只在意前程”“既無心近戰,也無腦遠算”的俗人終于被壓垮。在他們中間,接二連三地出現逃兵和降卒,收不收還待林阡分辨,但放不放已不是林陌能說了算。
烏合之眾們的表演,焉能不反過來打擊忠臣良將士氣?自然而然加強了宋軍針對金軍戰將的離間分化。
“可以開始收割?!苯鹆瓿领o拿捏分寸,出手自是穩操勝券。
盟軍攻勢急如流淼,多重陣線縱橫交織,此值十一月廿四子時,眼看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大戰就要在她的指揮下上演,誰知……又陷入了昨晚一模一樣的前半夜后半夜怪圈——
發生了什么???就在郝定、辜聽弦明明已經將仆散安貞和郭仲元兩部金軍沖殺凌亂的一剎,北峰將傾的垛口后面,驀地掠過一把狀態極佳的風里流沙刀,林陌的表情告訴金陵那不是他的藏兵,如果是藏兵也不可能躲得過轉魄和滅魂的眼,所以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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