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按兵不動,應該在陳軍師計算之內……”然而令辜聽弦萬萬沒想到的是,曹王府沒來插手、乖乖退局外去,居然楊鞍見縫插針趕來、想要借機彰顯實力,盼望林阡把紅襖收回、好穩固州西七關防御。
“勝南,這鳳凰嶺,我最熟悉,讓我上……”楊鞍竟還有臉,這是哀求,還是脅迫?言下之意,沒我楊鞍,鳳凰嶺漏洞百出,速不臺有希望反敗為勝。
“做你的春秋大夢,再不滾,一起斬!”林阡勃然大怒。
“鞍哥想通了,‘反出’一詞,說明你,一向尊重鞍哥……你心里也知道,你是中了木華黎的拆裂紅襖寨之計……”楊鞍又恢復了老淚縱橫,他和蒙古斷交了嗎?
誰知道?楊鞍讓楊妙真來給他解釋,通篇沒有為金軍開脫過,而且林阡表露的是不相信,世人難猜林阡的仇恨何在;所以,辜聽弦和林阡對金軍啟釁,蒙古軍不知有詐前來撿漏,并不能證明楊鞍和蒙古沒再交流。
“寧可中計,拆定了!”颶風中林阡執刀堅定不移。箭矢遮天蔽日,馬蹄塵土飛揚,像極了幾十年來的山東戰場,愛恨情仇早已經模糊不清。
“鎮戎州南線防御,曾是林阡優勢,如今卻真有可能變劣勢……”林陌忖度木華黎不是沒贏面,然而話音未落,竟望見蒙古軍的對立面、鳳凰嶺的城寨上,出現一個刻骨銘心的身影。
那副兇悍的表情,那雙帶有殺傷力的眼睛,那個一提槍就會教人有再多力量也釋放不出來的男人——
“地魔!?”“封大人?!”蟄伏在側的曹王府軍兵,全然驚嘆此人的死而復生,緩得一緩,頭頂上盡是問號,怎么他站到林阡身邊了?!
“少了那雜碎沒關系,林阡,我幫你打!”封寒和林阡,一個敢請戰,一個敢用,“好,給楊鞍看看,金宋共融是什么!”
“煥之,合喜,你們還愣著作甚!這幫蒙古人,就不是人!他們逼死段大人,賴在林阡頭上,被我知道了殺我滅口!我老封命大,不然墳頭草老高了你們連仇人都不知道!現在他們又暗殺公主嫁禍駙馬,你們他媽的能不能有點血性!”
封寒這句發自肺腑,雖然粗魯,卻把情緒表達得恰到好處:木華黎害的哪個不是曹王的心頭肉!林陌還來不及制止,底下的人全都自發地一窩蜂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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