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環慶毒災,就是她冒險來給咱們送藥的啊。”“回稟大人,當初我被關在川蜀,她還來教我們劍法。”
吟兒笑聽凌大杰吃癟,恩人、恩師,兩個身份,我種的瓜是時候收獲了。
前幾天她斗嘴輸給蒙古小兵,嘴硬說了句“共融總要磨合,現在在那之前!”
這句話也提醒吟兒:不能一直停在磨合期。真該像自己和萬演保證的那樣,利用好完顏暮煙的特殊身份,給戰友和親族之間建立一個再穩不過的橋梁。
適逢決戰告終、大金崩盤,連完顏璟也成甕中之鱉……恰似林阡創業、她來幫守。
因此,在用羔羊肉叩開他們心防的下一步,她隨風潛入夜地走入了環慶火樓內部,坐在當初的石板上近距離對話這個不到一百人簇擁著的金帝:“堂兄,我今日來,是想跟您請求一件事。”
“……”完顏璟完全沒想到自己到這份上了竟還會被禮遇,一怔,“你,您說……”
“父兄被林陌欺騙、竟然與蒙古勾結,希望您赦免他們的死罪。當然了,活罪難恕。曹王的封號、封地,都由我來繼承,曹王府的高手都由我來領導,我代曹王府,請您下旨,將蒙古匪軍驅逐出大金王土。”吟兒給金帝禮遇,就是為了奪曹王府的合法繼承權——民心的反復反彈告訴她,實力、真相、道義,居然都比不上理法重要!
“曹?...;“曹?王?”完顏璟都懵了,不知道鳳簫吟是不是開玩笑,只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悍婦你就是這樣對生父?!”凌大杰氣急敗壞。
“叫王爺。”吟兒轉頭,我要當曹王,合理統領你!
“牝雞司晨,你當自己是武則天!”凌大杰阻止不了完顏璟的變相投降,更意識到這個女人實在太毒:只此一句,曹王府也分崩離析——會寧的到底算不算叛軍,環慶的究竟又聽誰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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