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阡的錯。是本王疏忽,愧對他夫婦。”三天后的這個人,卻幫林阡斥林陌。雖然靠的不是武功,而是區區一句話,卻能控制在場的所有曹王府兵馬。
“沆瀣一氣,我不會放過你們全部。”林陌轉過臉來,像對著仇人一樣看曹王,前所未有、突如其來的陌生和冷厲。
“拿下這暴徒!禍首!”聶云知道,林陌這話都放出來了,那留著他就一定有后患。
聶云居然跟著徐轅稱呼他為暴徒,禍首?竟好像把這些天寧死不降造成的死傷都怪到他頭上?滑天下之大稽!
“我推翻父兄基業就是暴徒,她完顏暮煙打曹王有何不同?別說我殘暴、她仁慈,‘金宋共融’本來是我提出、是宋盟冥頑不靈才添了這么久的生靈涂炭!徐轅口口聲聲罵我領的‘外敵’,就是你們這些人,就是林阡現在收下的‘自己人’!!”孤星寥落,靈魂寂滅。
“論戰力、計謀、情報、內部團結,曹王府和宋盟各自浮沉,彼此曾激烈地碰撞過、也溫和地周旋過,都遇見過伸出援手或攪局牟利的第三方,總體實力大致相當,只不過機緣巧合之下,曹王府的最低點碰上了宋盟的最高點。”曹王理解林陌,知道他還想說服自己,因而不得不苦心相勸,“我曾說過,其實是同道,卻在鏡兩端,如今大勢所趨,是時候打破鏡面。”
“少爺,沒必要再問,他回答不了!只是成王敗寇,話才由他們講!”扶風也和曼陀羅一樣陪在林陌身邊,“公主”身份如過眼云煙,而她本來也不在乎,眼中只有“少爺”。
“來得正好,三個一起,束手就擒吧!”聶云心里本就有氣,看扶風對義父不敬便更氣,蓄了一身力恨不得全部打出。當她身先士卒,終有金軍響應,不再認陌駙馬。
“誰有資格!來人!”曼陀羅擋在林陌身前,一邊以劍“拂水飄綿”與聶云柳聞因交纏,一邊竟以公主身份召喚出暗處的……蒙古軍?!
“她竟真是鐵木真的女兒?!”眾人驚見那好像是蒙古四獒中的者勒蔑?!便見紅霧一閃他裹挾林陌三人同時離去,很明顯,敵眾我寡連他也不敢戀戰。
這地方只有林阡能追得上者勒蔑,然而眾人回頭看時,...頭看時,他不知何時已雙目全紅,力量燒到此刻正巧燃沸:“吟兒她,是我殺的!她后背的箭,是掀天匿地陣留,她脖頸的傷,是飲恨刀砍!就是那天,她擋在中間!她被我殺死了!骨頭都不剩!!”
刀鋒飲恨,風飚慘厲,赤焰燒城,炎氛蒸空,“不好……攔住他,他要入魔……”曹王預見他浴血濫殺、整個世界都被他拖拽去九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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