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歸順他,就得先‘絕對互信’、相信他能回頭?!辈芡趸卮鹦燹@,為何幫林阡做附加題。
“投降的是國家,但得到的,是亂世中的清曲?!敝劣跒楹芜x擇金宋共融?畢竟曹王向來著眼于全天下。
正好遠處傳來清虛淡遠的簫聲,徐轅望著這一身長袍和光同塵,對他的尊敬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哎,也不能說主公就比不上曹王,畢竟,贏了天下卻輸了盟主,這件事發生得近在咫尺又猝不及防;主公在飲恨刀第十七層,能做到像現在這樣,已經是超乎常人的意志了……
巳時許,林阡在清點完外圍戰場后重新入城,一身戎裝,挎弓提刀,平添了幾許剛毅威嚴。
“徹底清醒了嗎?”曹王看得出,林阡面貌煥然一新,想必思緒比離開前還要清晰。
“是。我憶起很多故人對我說過的話,有父親、范遇、爽哥、清風、瀚抒、新嶼、華前輩……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在當初盟軍還堅持抗金的路上就已經去了。而今形勢極速變化,從家仇國難,到江湖融合、清濁之戰,不是所有人都能放得開、跟得上。如岳父所說,這是新的開始。往后對內對外,都還有很長的路走。”
曹王眼前一亮:“不錯,考慮得比我還要周全?!边@種人主之風曹王才欣賞,想起昨晚那句驚人的“我要去陪她”居然出自同一人之口,曹王苦笑: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吧。
“公公!”人群稍移,竟有三只小人兒緊隨林阡而來,爭先恐后地往曹王身前撲。
“沂兒,熙河,熙秦……”曹王一愣俯身,紛紛擁入膝下,他當然知道女兒生的這三個孩子各自叫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